納一下就是小高的老婆,同時和兩個男人輪流著幹,而且她老婆好像還很興奮,比和小高做的時候更賣力。其他的話連歸納都歸納不出來了。 小高說他把那兩個男人揍了一頓後,隻給他倆留了個褲衩,衣服都從窗戶扔樓下去了。 李牧問小高有沒有問他老婆為啥出軌,小高說問了。 他老婆說剛開始打麻將的時候,隻是在玩兒錢。 後來玩兒的時間長了,就感覺沒意思了,想玩兒點兒刺激的。就是不管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後來脫著脫著就脫到床上去了。 小高說他老婆承認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向小高保證是最後一次了,要小高原諒她這一次。 可是小高親眼目睹他老婆,同時和兩個男人幹,又怎麽可能會原諒她呢。就把她老婆打了一頓摔門出來,給他李牧打了電話一起出來喝酒。 小高說的時候滿嘴都是髒話,和平時一口流利普通話的他,簡直像變了個人。 李牧理解小高,真的很理解很理解小高現在的心情。 因為他自己也就是從小高這個時候過來的。 或許對於妻子出軌這事兒,作為旁觀者看來隻是有些氣氛,甚至都還有些慶幸或者獵奇。 但作為一個男人,隻有親身體驗過自己老婆出軌,特別是像小高這樣親眼看到自己妻子,不但在自己家裏和男人左愛,而且還同時和兩個男人輪流著做,那種痛根本是形容不出來的。 酒,可真是個好東西。 雖然李牧並不怎麽喜歡喝酒,隻是偶爾為了吃燒烤也要上幾瓶啤酒喝點兒,別人吃燒烤的時候都喝啤酒,他要是不喝點兒的話,總感覺自己挺另類的。 再者說要不喝點兒啤酒撐肚兒,要用燒烤填飽肚子需要花不少錢。 從開始到結束,李牧和小高一共喝了多少瓶酒,兩人誰也不知道。 就隻知道小高說,該回家報複那臭婊子的時候,李牧自己很大聲的衝老板喊著結賬。 雖說今天是小高請客,但李牧卻感覺今天這賬就該自己付,因為小高做了他也應該做,但他沒做到的事情。 或許在李牧看來,小高揍一頓睡他老婆的男人,真的很男人,也很解氣吧。 李牧沒問小高,準備怎麽報複他老婆出軌。 不是忘問了,而是李牧已經喝的隻剩下記得應該去小姨子家,然後等妻子打電話接妻子了。 扶牆也好,東倒西歪也好,反正當下李牧是敲響了小姨子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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