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甜確定丈夫認識到他的消極時,她選擇適可而止。換而用一個女人用一個妻子獨有的方式安慰丈夫。 就像她用揭傷疤的方式,為丈夫找回他失去的抱負一樣。 此時,梁曉甜也用自己的身體,幫丈夫撫慰揭傷疤後的失落。 梁曉甜很清楚,男人即便是在妻子麵前,也是需要自尊的,甚至比其他時候都需要。 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李牧不是這樣的。 就像前文中梁曉甜說的那樣,他不管是對待生活,還是工作都很積極,也很有抱負。 李牧對待生活的熱情事業上的理想和抱負,也是梁曉甜當初選擇嫁給他的一個原因。 不過那件事情發生後,李牧就變了,變得開始應付。 當初梁曉甜認為,丈夫是被那件事情打擊的太大了,需要療心傷的時間。一直等著丈夫從陰影中走出來。 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李牧依舊被籠罩在那件事情中。 雖然平時兩人誰都沒提起過,他也不讓提起,但梁曉甜作為一個妻子,她真不想看丈夫一直這樣消沉下去。 她也想讓丈夫有所作為,有所成就,為了好的家庭生活條件,也更為了丈夫實現抱負後臉上的笑臉。 因為梁曉甜認為,一個合格的妻子,從來都不隻是打理好家庭這麽簡單,還要幫助督促丈夫的事業,做丈夫背後的那個女人。 她之所以之前不說,選擇現在提醒丈夫……應該積極的麵對生活和工作。 梁曉甜是想通過時間,讓丈夫釋懷那件事情,讓丈夫自己從那件事情的陰影中走出來; 而現在她又著急提醒丈夫……是因為如果她現在不說,恐怕以後想說也沒有機會了…… 梁曉甜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上丈夫格外賣力的瘋狂,雖把她弄的有點疼,但她都忍住了。她把疼摻雜在伸吟聲裏,聲聲抓住床單叫喊著。 或許,她用伸吟掩蓋疼痛的叫喊,在丈夫看來是因為他太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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