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資格都沒,隻能麵對火山跪在大街或成城外,祭祖儀式不結束不得起身。
沒讓靠近的人是幸運的,在火山口,殘忍的一幕正在上演,一個個大活人隨著主祭口中祭文的響起,被人扔進了火山岩漿之中,他們隻來得及哭嚎一聲就墜入岩漿化成灰燼,這古家竟然還保持著野蠻的活祭傳統,足足活祭了上千人才告一段落。
山腳下外姓血脈者所在的區域,殘忍度一點不差,更加充滿血腥。在一個巨大的玉石池子邊豎著上百鐵質刑架,池子中央是個數丈高的雕像,那是古家先祖。
那些刑架外形如擁抱狀的少女,名為血女架。一個個外姓血脈者被架上去,被那冰涼的金屬少女擁抱住,接著會被割斷手腳血管,讓鮮血噴湧進腳下血池中,鮮血流了一半,人已瀕死,這才被解下,灌上幾顆療傷丹就被拖走,簡直就沒把外姓血脈者當人看,都當成了牲口。被古家允諾,儀式結束後這些人可以選擇加入附庸家族,或者給些錢就會打發走。
這隻是針對那些不反抗願意配合的人,不配合的話就不是被放一半血了,而是直接放幹淨,屍體還被扔到一邊,警告其他人不要搗亂。
慘叫聲一直不停,人們都跪在地上等待著被拉到池子邊放血,那血池就像個無底洞,怎麽也填裝不滿,鮮血也不曾凝固,反而沸騰起來,不斷冒出腥臭的氣味。
陳青沒跪,他就蹲那打量著四周,曾有守衛想強行讓他跪下,可他卻拿出了刀,擺明了誰讓我下跪,我就跟誰拚命,似乎有高層人士發了話,守衛這才沒在難為他。掃視完四周,陳青皺起了眉,周邊的外姓弟子貌似都是些魂師或者大魂師,僅僅不足百人,跟其他外姓血脈者間隔開,獨自形成一個區域。
“都別看了,每人一個玉碗,把血放滿一碗就行了。這可是最高待遇了,大家別讓我難做。”
一隊古家子弟到來,為首之人言語還算客氣,派人給陳青周邊的人每人發了一個玉碗,可這碗不是吃飯哪種,而是湯盆。唯獨到了陳青這裏,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玉質飯碗。
周圍之人看看自己手中能裝好幾斤的湯盆,再看陳青手裏隻能裝幾兩的飯碗,立刻升出一種不公平的怨氣。
“憑什麽他的碗那麽小,我們的這麽大?”
有人站起身高聲抗議,卻引來古家弟子的冷笑,“嫌碗大是吧?來人把他拖到血女架上去。”
話音一落,其餘古家弟子不由分說就將其打倒,接著人就拖走,不但要放血,還要放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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