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可是你送貨上門,可怨不得我。”
陳青喜歡水到渠成的感覺,鴻無雙平時的情意他不可能看不出來,加上確實很久未碰女人,這麽曖昧的情況下,在能忍住就不是男人,翻身就把鴻無雙壓在身下。鴻無雙在想掙紮已經晚了,一張大嘴蓋上了她的唇,隻是象征性的錘了陳青肩膀幾下,就變成了緊緊的摟抱,任憑施為。
這是狂風暴雨春光無限好的一夜,清晨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陳青的臂彎裏,看著他那張還有些稚嫩但帥氣十足的臉,鴻無雙幸福的笑了。
“你個小壞蛋,我還是沒能逃出你的手心。”
囔囔自語間,看著熟睡中的陳青嘴角邪邪的笑容,是那麽有吸引力,忍不住把他緊緊摟住,這有這樣心裏才踏實,才能證明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當陳青醒來,倆個人相視一笑的起身穿衣,一切顯得那麽自然,沒有談論愛與不愛,更沒談婚論嫁,一些事情,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點破。陳青還要應對丹鼎大師的聚會,被鴻無雙送到門口,安排一輛豪華馬車向著丹鼎大師的府邸而去。
丹鼎大師的府邸其實離著不遠,走幾步就能到,可鴻無雙說這是必要的派頭,陳青拗不過她,隻好乖乖聽從。馬車一停,車夫打開車廂門讓陳青走下,陳青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迎客的溫藥,眼睛一眯的露出笑容。
說是迎客,溫藥隻是站在那裏,自有手下人走到近前詢問。
“請問您是?”
“淩天宗陳青。”
雖然穿著淩天宗的服飾,可神魂大陸之上,像淩天宗這樣的小宗門多如牛毛,沒多少人認得出來,陳青有些傲然的話語讓迎客之人一愣,接著一笑就要請進院內。
“慢著,你就是陳青?”
溫藥這時候發出話語,並擋在陳青身前,他之所以在門口,最隻要的就是在等他。
“你耳朵裏塞得驢毛嗎?還要本少再說一遍?一個迎客的下人,怎麽如此無禮。”
陳青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溫藥噎死,自己明明穿著代表身份的服飾,卻被人無視,而且這家夥也太囂張了吧,比自己還囂張!就是個小地方來的土鱉,根本沒見過世麵。
“我是小丹鼎溫藥,丹鼎大師首徒,有一事要跟你商議,隨我來。”
“你是誰根本少有什麽關係?什麽阿貓阿狗都想跟我談事情,我豈不是忙死?好狗不擋路,本少是來見丹鼎大師的。”
溫藥隻感覺自己的臉被陳青抽的啪啪作響,忍住的怒氣終於爆發,用手一指陳青大喊出聲。
“你個土鱉,就你還敢自稱本少,不打聽打聽我溫藥是誰就敢胡言亂語,你找死嗎?”
“我打聽了,有個叫溫藥的家夥確實很出名,被一個魔道丹師嚇得尿了褲子,簡直是我輩楷模讓人敬仰,難道你就是那個尿褲子的溫藥?”
陳青的話語很輕,臉上竟然還露出敬仰之色,弄得溫藥隻感覺胸口一悶,一口血差點吐出來。噴笑聲響起,又有客人趕來,溫藥的臉更是漲得紫紅,哪裏還有臉在這裏迎客,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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