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得到補魂丹的煉製方法,這丹鼎已經費勁了心思,除了陳青,天下間隻有丹魔和龍兒可以煉製。
丹魔是陳青的另外一個身份,行蹤根本就不確定,龍兒又長期居住大師塔,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算來算去,隻有陳青可以下手。
丹鼎府大門外,一個身材佝僂,臉色臘黃的漢子慢悠悠的路過,斜了眼牌匾露出冷笑,正是隨著城內守衛一路追蹤而來的陳青,要論追蹤,他更勝一籌。
確定了丹鼎府的地點,陳青沒急著進入,而是繞到了後門。
找了個犄角旮旯,蹲在那裏就開始曬太陽,沒多久就打起了鼾聲,怎麽看都像是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夜黑才是殺人的好時間,不過陳青沒等到深夜,太陽落山他就站了起來,看看左右無人,直接翻過了院牆。
丹鼎府的廚房正在忙碌,沒人注意屋頂,屋頂的瓦片被掀起一片,露出一隻眼睛。
“吧嗒……”
細不可聞的聲音在嘈雜的廚房內根本引不起人們的注意。水缸中現出波紋,一枚丹藥快速沉入水底融化,一個廚子舀起一瓢水就開始作湯,看到這一幕,陳青笑著把瓦片重新蓋好。
陳青剛剛投下的是一顆毒丹,入口立即就會死人,速度快的無人可解。這東西雖然隻有淡淡的味道,可瞞不過丹師的鼻子,陳青根本沒指望能夠毒死丹鼎,隻是給他一個嚴重的警告。
能跟丹鼎處在同一桌上吃飯的,都是他的家眷,這裏才是他的主宅,深淵城的宅子隻是被分配到那裏的外宅。
就算丹鼎是有封號的煉丹大師,可他的家人並不全是丹師,普通魂修占了大半。
一桌豐盛的宴席吃罷,一盆人們最愛喝的珍珠白玉湯被端了上來,站在桌旁的侍女立刻就要給眾人分別盛在玉碗裏,可半桌子煉丹師的臉全都變了顏色。
“該死的,怎麽會有奪命草的味道!”
丹鼎的大兒子立刻起身,聞著湯裏散發的香氣咒罵出口,丹鼎也是臉色鐵青。煉丹大師就是煉毒大師,沒人敢在他的麵前用毒,那簡直是班門弄斧,可就有人這麽幹了,這是在示威,是在赤裸裸的打臉。
“把廚房的人都發配為奴,給我徹查,到底是誰下的毒,我要誅滅他全族。”
父親丹鼎好不容易回家一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