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劍無痕就是有這種感覺。
若說是神秘倒也不至於，畢竟之前試練的時候，也是已經遇到過葬仙那種的眼睛了，可以說是意誌吧。雖然強大，但卻不會覺得恐怖，可這雙眼睛，除了讓他感覺到了生命層次的巨大差距，更是感覺到了一種絕望的恐懼，根本就是沒有辦法提起精神來與之抗衡的那種。
“你並未達到銘天之境。”劍無痕這般想著，那聲音再次傳來，“於氣海內破境乃是小道，天地不認可，所以這不過是在真仙境上走的更加圓滿而已。”
“不可能！”男子大叫，曆經磨難才踏上了第二階石板，更誕生了氤氳紫氣，卻被告知這並不是終極境界，這無法讓人相信，他更不願相信。
“我何須騙你，銘天境，是踏在虛無之上，其境之偉，與我是同等存在。。”那聲音這般說道，“而且，沒有三座真仙台祭獻，你無法打開虛無之門踏入銘天境。”
“三座真仙台祭獻才有進入銘天境的可能嗎？”男子喃喃，他不願相信，但這雙眼睛的話卻無法讓他不相信，此刻自語間，他神色漸漸呆滯了下來，如同魔怔。
“的確如此。”那雙眼睛看著他，漸漸散去，隻是在即將完全散開的時候，眼睛中卻帶著之前所沒有的戲謔。
“嘿嘿，三座真仙台……”
片刻後，終於想通，中年男子笑了起來，很是詭怪，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的眼睛中，出現了一抹妖異的光芒，與方才大不相同，完全就是變了個人。
人心之中，本就有著妖魔無限，一直死死壓抑，卻終究選擇了釋放而出。
“這個人，是魔化了嗎？”劍無痕看著中年男子眼中的嗜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能夠看得出來，本來這個中年男子是非常堅毅的想要依靠自己，但是現在，卻是變了想法。
本來在修道界弱肉強食就是一道鐵則，這劍無痕非常清楚，但是看著中年男子的樣子，劍無痕能夠明白，怕是這中年男子要做的，比這還是要過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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