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略微沸騰了起來,使得他恨不得現在就進行一場讓人感覺酣暢淋漓的戰鬥。
不過,剛剛到校長室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他恐懼無比的聲音。
呦,小帥哥,要不再待會?
坐在椅子上,剛剛嚴肅沉穩的校長突然間似乎變了一個人,捏起蘭花指,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繡了許多花的女式袍子。
嘔~
回頭一看,胃中頓時一陣惡心翻滾,險些吐出來,再也不敢回頭,使出吃奶的力氣,劍無痕瘋了一樣的跑回了宿舍。
校長又犯病了。
同時,這也讓他趕快去魔靈山脈的的心裏由剛開始的顧忌太多變得愈發的想要趕快到達那裏,因為校長的這種狀況,也是殺死師傅的那人所為。
一個半截身體進黃土的老人,居然也遭遇了這種情況,而且更是師傅的好友,他沒辦法不讓他心裏的憤怒更多。
校長,到時候,我把你和師傅的仇一起報了。
奔跑中的劍無痕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閣下到底是誰?出來吧。”
站在一座高聳山脈的峰頂,一處荒蕪的地麵上,劍無痕負手看著碧藍無雲的天空,冷淡出聲說道。
劍無痕三天前就已經離開了絮風學院,去魔靈山脈的路程比較長,更何況是徒步,所以他沒有停歇的走了三天,仍是走了不到一半路程。而且走的時候,當飯後歸來的司徒小小等人聽聞劍無痕要離開一段時間的時候,拽著他的衣角,險些沒有哭出來,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們感覺劍無痕經過幾天相處,已經成為寢室不可或缺的一份子,直到劍無痕擺出了慣有的冷漠表情加語氣以後,三人才難過的放任他離開學院。情景倒是比較滑稽。
但是,當他走出絮風學院的時候,憑著敏銳的感應,他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不想生事,加上自己的修羅決不能輕易在人前用出,能上的台麵的就隻有自己可憐的誕靈初境的能力,於是他繞了不少路,東拐西拐,企圖甩開那人。
但那人似乎知道劍無痕想要甩掉他,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緊緊追著劍無痕,不管劍無痕如何想辦法想要甩開它,都是沒有辦法,而至於劍無痕為何知道那人沒有離去,是因為感應之中那股時時刻刻被人盯著的感覺一刻都不曾消失。看起來該是有一種特殊追蹤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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