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詞來解釋卻依舊無法達意,最後隻好頹然道:“你們就當是小幫派吧!”
“既是幫派又怎麽可能隻有三人?”
我一跺腳,不耐煩地道:“我都說是小幫派了,真沒有,我們開第一例不就行了?男人大丈夫哪那麽多婆婆媽媽的?”
祈然和步殺均是一臉無奈和淒苦,我吼完,畢竟也有些訕訕,一時倒不好意思再說話。
步殺冷漠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卻又為何叫做‘無遊’?”
難得步大殺手肯主動來問我問題,我真是受寵若驚,趕忙答道:“‘無遊’顧名思義就是無業遊民的意思,你想啊?我們三人一個是逃亡的丫頭,一個是離家出走的皇子,一個是被炒魷魚的殺手,不都是沒有職業的人嗎?說我們是無業遊民,恰中要害吧?”
雖然有些話聽不懂,祈然和步殺還是同時降下一頭黑線,再不敢多問一句。
下了半夜的雨終於在淩晨稀稀落落地停下,雨後的天空一片蔚藍澄近猶似祈然的雙眸。
我們三個並肩坐在駕駛位上,雖然有些擁擠,卻別樣興奮。
藍煙剛剛領了祈然的指令已經回去複命了,臨行前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神色複雜,我也隻能當作沒看見,狂汗!
我抖了抖精神,道:“忽然很想唱歌,祈然不若試試能否跟上這首歌的調子?”
祈然淡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藍眸一片淺光,隨手取出一根通體碧綠的玉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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