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破了不少地方,雖看不出是否受了重傷,但那濃濃的血腥味……我心裏一沉,他是否聽到了我的呼救才不惜受傷衝出來的?
步殺冷冷地盯著我,有一絲不悅,道:“你不是大夫嗎?”
誒?我一楞,那個,貌似……我又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三個月跟著祈然,有什麽病患,雖然我也參與醫治,但基本上做的都是類似護士的工作,一時竟真的忘了自己也已經有祈然一半醫術這個事實。
我皺眉,看步殺這麽冷靜的樣子。難道,三個月來,這已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那麽,祈然還能活多久?我握緊了拳頭,或者說,我還能陪他多久。
搭上祈然的脈息,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洶湧!那麽多的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難道不會使人痛不欲生嗎?步殺也說過,血蠱發作時會讓人生不如死。
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祈然撫了下我的頭,柔聲道:“我練過一種特殊的內功,可在一定程度上控製體內的痛覺神經,使他們失去敏感性。”
這……這樣也行?正待再問,底下傳來一陣吆喝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原本從容的白衣男子仿佛因為這一變故而亂了方寸,劍法一滯,險象環生。但也隻是一瞬,他原本混亂的劍法變得更為淩厲,舉手間已經有兩個黑衣人倒地。
“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印月已經抬頭望見了步殺,大概是知道今日的目的不可能達到,所以揮手命眾人退到一尺開外,臉色蒼白地問。
白衣男子笑著收回了長劍,指指祈然,道:“他兄長。”
我一個趔趄,那豈非……又一個王子?
再次住進“豪華別墅”,我已經連基本的驚訝都沒了,一個掌握全天下經濟命脈的龐大組織有這種排場,可以很正常地忽略不濟啦。
“他是我的二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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