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劍俠倒在地上,脖子處有一道細細的血痕。而我則端了個茶杯坐在桌邊,淡笑地看著他。
不過也真的隻是一楞,他的情緒很快恢複了過來,慢慢走過來坐到我身邊,有些自嘲地笑笑:“我竟然會擔心你。”
這是個陳述句,我喝了口茶水,沒有說話。
風尹莫同樣倒了杯水,聲音漠然地問:“他死了?”
我搖搖頭:“被我下了麻藥,昏過去而已。”
他放下杯子:“你知道我會來?”雖是問句,語氣卻很肯定。
我點點頭,抬頭看著他,靜靜地道:“這一個月來,你幾乎天天約我出去,其實,是為了觀察城防的漏洞吧?你會選擇我,也並不是對我感興趣,而是藍府的小姐中,隻有我的行蹤在你掌控之中,對吧?”
他眼中有些異色,神色卻依然平靜,揚了揚眉,問:“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的?”
我笑笑:“大概一個月前。發現心慧會武功,而且,絕對不賴,我便知道她的身份有問題。”
“當時,我首先想到的是藍府眾人,不過,馬上就排除了。”
“為什麽?”
“藍府的人如果想看住我,不管是藍君清還是藍瑩玉,無非是為了我的婚嫁問題,這個大可明著來。而且,為此放這樣一個人物在我身邊,實在是大材小用了。但最終讓我肯定下來的,卻是心洛體內的毒。”
風尹莫一楞,眉頭微微皺起複又舒展:“‘千蟲萬花’無色無味,天下知道之人少有,你竟然能診出來?”
我淡淡一笑:“你無謂動殺機。心慧既然是你的手下,你就該知道我根本不是真正的藍瑩若。對於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隻要一樣東西。”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千蟲萬花’的解藥。”
頓了一頓:“不是藥引,是真正的解藥。”
他眸光一寒,挑眉:“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給你解藥?”
“給這樣一個孩子下‘千蟲萬花’,來逼迫他姐姐服從於你,風尹莫,你夠狠!”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冷笑道,“或者我應該尊稱你一聲鑰國的皇太子?”
“傅——君——漠——!”
祈然曾經說過,天下隻有一種藥物的歹毒可以和“血蠱”相提並論。那就是鑰國皇室的密藥——千蟲萬花。
他發作時的疼痛與血蠱不相上下,除了定時服食藥引,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解輕痛苦。而且在發作期間,情緒波動越大,痛苦就會越深。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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