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少女身上隻穿了一身素白的單衣,側身睡時頸畔白皙的鎖骨隱隱可見。可能由於剛沐浴過後的關係,她的臉頰隱隱浮現桃紅,嘴唇也變得水潤光澤,全身都洋溢著沐浴後的清香,混雜著少女特有的氣息。
他心中微動,忍不住曲起纖長的食指,輕輕撫過那如絲緞般柔滑的麵頰,隨後停留在淡粉的唇上,指腹淺淺摩挲過那唇瓣的時候,一種異樣的感覺襲遍全身,竟讓他隱隱有些心跳加速。
衛聆風皺了皺眉,露出一絲淡淡自嘲的笑容,收回手。
連著兩個月的千裏迢迢外加奔波忙碌,我的身體是真的到達極限了。匆匆洗去一路的塵埃,我倒頭便睡。
雖然第一眼見到這宮殿的時候我便暗歎:這要是一個人睡跟鬼屋有什麽區別?不過身體的疲倦還是容不得我認床,更何況此刻還是白天。
不知是不是多了祈然內息的關係,有人接近的時候,身體是能隱隱感覺到的,偶爾也能分辨來人的氣息是惡是善,當然這頂多隻能算是警覺,不可能到祈然那般變態的地步。
沉睡間是真的感覺有人接近了,至於是誰在做什麽我卻一點也不知道,或者說是懶得去感覺。不過……
我睫毛顫了顫,微側了個身,還無法準確聚焦的眼睛勉力睜開,正好對上衛聆風有些錯愕和……什麽的表情。
“衛聆風?”他來幹什麽?我眉頭微微皺起,迷糊中的腦子不太好使,想了半晌才一臉恍然地道:“啊!那些禮儀我晚點會學的,反正……明天婚禮不讓你丟臉就是。呐……就這樣,我現在很困……”
講完這些,我側回身,再度閉眼睡覺。身體的疲勞是真的到極限了,有人便有人吧,反正我睡我的,他坐他的……
一聲低笑輕輕溢出喉間,衛聆風嘴角噙著優美的淺笑起身,輕輕放下雪紗走出殿外。
這大話是說下了,可非常丟臉的,第二天的婚禮到底是怎麽過來的,我卻是渾渾噩噩,完全不知所謂。
這一個月照顧病人,常常是幾宿都沒功夫合眼,當時強撐著便也撐過來了。可是如今一旦睡了個開頭,卻是怎麽也不想停下來。
所以第二天,加上頂著那沉重地鳳冠,我幾乎是一步一點頭地被架到衛聆風麵前的。
他從無夜和心慧手中攬過我,手緊緊圈在腰側以防我倒下,語氣頗為嘲笑地問道:“睡了一天一夜還沒睡夠?”
“恩。”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往他肩側靠了靠,隱隱有檀香的氣味,恩!還挺好聞的。
“罷了。”衛聆風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圈在我腰側的手卻緊了緊“反正前麵的儀式朕都與你在一起,在拜見太後之前你便先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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