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下去吧。”
衛聆風望向我,露出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看來你打扮起來倒也還能見人。”
倒也還能見人?我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不過想到今晚睡覺的問題還是難免犯愁。
“你過來。”衛聆風招了招手,繞過書桌走到另一張案幾前,那裏已經鋪了一張寬大的紙。
我疑惑地走上前去,看到眼前所畫內容不由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這是你畫的?”
衛聆風沒有回答,隻是微微揚了揚眉,意思是:不是我畫的誰畫的?
那張紙上赫然畫著我上次拿來做談判籌碼的“唐朝戰船”,隻是他畫的要遠比我當初亂塗的草稿來得精細和傳神的多。
我細細地看了一遍,由衷佩服:“真沒想到。你除了會當皇帝,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朕可以把這個當作誇獎嗎?”衛聆風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我笑得開心,在他對麵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當然是誇獎,哪天你要是不當皇帝了也有一技傍身!”
衛聆風眼睛微微眯起,湊近了我幾許沉聲道:“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你竟也敢在朕麵前說?”
我向後瑟縮了一下,撇嘴道:“不說就不說。喂,你到底要我來看什麽的?”
衛聆風淡淡一笑,指著紙上的第一幅“樓船”,問道:“你說這個叫樓船,與我們如今的母船相似。那麽你所畫這個部分是什麽?”
我湊過去瞄了一眼,點頭道:“這個是艨艟,恩,也就是攻擊船的維修和補給中心。一艘艨艟在作戰過程中受到損傷,如果不及時運回修補便肯定會報廢。尤其你們祁國的士兵多不擅長遊泳,一旦艨艟被毀,這些士兵也必然犧牲,太劃不來。”
“所以,有了這維修中心,一旦艨艟失去作戰能力就可以由海鶻運回,同樣也能補充生員。”
衛聆風聽得入神,神色間一片凝重,又指了他身前的一福,問道:“這個又有何特征?”
我傾過身去,倒著看不是很清楚,於是起身繞到他身邊,才恍然地點點頭道:“這個是走舸,主要是用於夜間偷襲作戰的。”
衛聆風提起他修長的手指筆了筆艨艟,問道:“這個為何不如艨艟一樣用生牛皮?”
我詭異一笑,俯下身去筆了筆走舸的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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