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前了一步舉刀遙指著他,冷聲道:“為什麽騙我來這裏?”
白勝衣對他身邊暴漲的殺氣仿佛一無所覺,反踏前了一步,嘴角的笑容愈發詭異動人:“我也隻是……好心幫衛聆風一把而已。”
步殺臉色劇變,握刀的手猛地一震,“汲血”竟差一點落地。
黑眸中的濃烈的殺意凝結成冰冷的憤怒,終轉為忽明忽暗的淡紅,步殺踏前一步,渾身的殺意如潮水般飛漲,讓原本還從容淺笑的白勝衣都微微變色。
隻是瞬息間,那排山倒海的殺氣已於白勝衣回神前消失於無形。仍是黑衣、黑發、黑眸,仍是比這冬日更為寒冷的肅殺之氣,仿佛從未改變。
步殺回過頭看向仿佛自始至終未有半點情緒波動的少年,那藍眸中淡漠清冷,卻有著長久以來的默契。無須言語,無須解釋,卻自然流轉的…….默契。
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少年胸前一個呈“十”字的精致掛墜上,黑濃的雙眉緊緊擰起,嘴唇微動了動,卻最終隻吐出一句:“我必須馬上離開。”
說完,隻覺空中一道似有若無的黑影閃過,步殺已於瞬息間憑空消失在這人聲鼎沸的莊園中。
白勝衣行狀庸懶地靠在一棵樟樹下,嘴角勾起妖嬈的淺笑,低聲道:“然不想知道,步殺急急趕去要救的……是什麽人嗎?”
一道輕若惘聞的破空之聲響起,白勝衣隻覺臉上忽地一痛,點點血絲已順著他白皙無暇地麵龐流淌下來,落入頸中。
一片狹長單薄的葉子正貼著他耳側,深深紮入他背後的那棵樟樹樹幹中,隨著寒風猛烈飄動。
少年麵無表情地走到他麵前,淡淡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否則,別怪我跟你新帳舊賬一起算。”
長長的發絲,飄揚的衣擺,就這樣夾雜著冬日特有的寒意,毫不停留地掠過他身側。
白勝衣抬手抹過那仍道未凝結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流連在指腹間,他輕輕將染血的手指放到唇邊含入口中,嘴角一直未退的笑容越發妖嬈詭異……
“冰依,”衛聆風低低沉沉,略有些疲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朕沒有讓人用心慧替你。”
我腳步一頓,心頭忽然極度混沌起來,回頭有些呆呆地問:“你說什麽?”
衛聆風抬起頭來看著我,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想不到,朕也會有為自己辯解的一天。”
他向對麵的椅子望了一眼,回複從容優雅的笑容,道:“坐吧。”
忽然想起,當初他也是一臉憤怒受傷的表情問“你就這麽認定,心慧的帳要算在朕身上?”
難道……當真是我冤枉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前兩步在他對麵坐了下來。他將一杯剛泡好的茶推到我麵前,溫和一笑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