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蒙麵的口罩,露出個疲憊的笑容:“放心,手術很成功,病人已經沒事了。現在麻醉藥藥效還沒過,所以才沒醒來。你們安靜點照顧她,別太過驚擾就好。”
說完,他望了一眼隔壁的手術室,忍不住便歎了一口氣,急步推門而入。
“太好了……雲山,太好了,小雨沒事,我們的女兒沒事!”
安撫中年婦女的男子,麵目清秀,雖已過而立之年,氣質卻依舊迥然。他見女兒沒事,妻子的情緒也平複下來,心裏多少鬆了口氣。
但目光一瞥到另一家急救室常量不滅的紅燈,他就忍不住皺起了雙眉。
那個青年的脾氣可真是拗,明明自己渾身是血,神誌迷糊,卻硬是背著女兒從安台山走到了鬧市區。明明傷得比小雨還嚴重,卻非要劉醫生先醫治小雨,直到看著小雨被推進手術室,才昏迷倒地。
正當他為這個名聞上懷市的青年才俊——水冰燁,而思潮起伏之際。手術室裏竟忽然傳來暴喝,聽聲音是劉英石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淩閩,你要搞清楚,那麽做,不隻是他,你都可能會死!”
水淩閩,一想到這個名字中年男子,小雨的父親紀雲山就忍不住懷疑,今天的一切是不是一場夢。這個,被上懷市,乃至整個商界視為傳奇的人物,今天竟會與自己站在同一個手術室前。
手術室裏靜了半晌,隨即門竟推了開來。劉英石一臉憤怒,淩閩卻是麵無表情,隻是再淡漠也掩不住他金絲眼鏡下滿布恐慌憂心的眼神。
淩閩取了根煙,夾在手中,頓了頓,又甩進身後垃圾桶中:“英石,隻要現在你能調到符合冰燁的血型,無論要付出什麽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劉英石濃眉緊皺,本帶著英氣的臉上,幾乎要被焦慮淹沒了,良久,他沉聲道:“淩閩,我們是多少年的生死兄弟,冰燁兩兄妹也是我們兄弟幾個看著長大的,你以為如果有辦法,我會不救他嗎?”
“如果,他不是負傷背那女孩走了這麽多山路,我或許還有辦法;如果,他不是孟買型的血,我或者還有辦法……”
淩閩狠狠一把拽起劉英石白色長袍,先是劇咳了幾聲,咳到臉色蒼白,眼冒赤火:“所以他媽的我說抽我的血啊!你講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淩閩,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劉英石隨手撥開他的手,麵目平靜地道,“一是,在冰燁沒有血補充的情況下取子彈,成功的幾率是……0.001;一是……讓他腦死亡,我在比現在低三十度的冰凍狀態下取出他體內的子彈,但最終會變成沒有任何希望醒來的植物人。”
“砰——!!”淩閩一拳打過去,形態已接近失控,明明是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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