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架,笑容婉約:“隻是,我沒辦法叫你爸爸。因為,在我和哥哥心裏,永遠永遠都隻有一個……可以被稱為爸爸的人。那個人,無條件地伸出手,把我們從黑暗帶入陽光;那個人,不願妥協,不願縱容,卻護我們如珍如寶。”
我鬆開手,看著自己白皙細膩的掌心,卻想著那雙日漸蒼老的手:“那雙手的溫暖,我到如今,還記得一清二楚。我真的,很慶幸,可以叫那個人……爸爸。”
門毫無預兆地自動打開來,我愕然回頭,看到哥哥冷漠的臉,清淡的眼神。
“哥哥,你怎麽來了?醫生允許了嗎……”目光瞥到他西裝外套下白底藍條的病號服,我忍不住歎了口氣,允不允許有區別嗎?想起那個一身是傷仍趕來救我的殺手,神情微微恍惚,卻又覺好笑,真是,一個兩個都這麽任性,難道是殺手的本性嗎?
哥哥一言不發繞過我,連被抱起熟睡中的小雨,看向我,目光微微轉柔:“回去吧。”
水宇天澤一把拉住他:“冰燁,我……”
“我要說的話,”哥哥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聲音低沉,手勢卻輕柔,生怕吵醒懷中之人,“剛剛冰兒都已經說了。”
“走吧。”哥哥看了我一眼。
我使勁搖了搖頭,表情堅決:“哥,你帶小雨先走。我找他還有事。”
哥哥的眉緊緊蹙了起來,冷盯了我良久,才沉聲道:“冰兒,你已經決定了嗎?”
“決定了。”我點頭,心道:很久,很久以前就決定了,卻猶豫著自己的決定。我看到哥哥暗沉的臉,欲吐出話的唇,連忙補充道,“我不會後悔的!絕對不會!”
哥哥眼中的琥珀色光澤黯淡了下去,良久,他看著我,竟不發一語。哥哥雖然什麽話也沒說,可是我卻知道自己讓他失望難過了。
這裏,畢竟是我生長的世界;這裏,畢竟有我摯愛的親人。哥哥和爸爸守了我十七年,寵了我十七年,如今,我卻要拋下他們離開。可是……
“哥哥,請你讓我走吧。”我眨了眨眼,將迷蒙的水汽化去,細細看著哥哥,哽聲道,“那個世界,真的有我放不下的人。我不想象水宇那樣,後悔一輩子。”
石堡中靜到隻聞我們壓抑下來的呼吸聲,然後,我聽到了哥哥無奈地歎息,他的聲音充滿了不舍和寵溺,卻平淡冷凝:“離開前,記得去見見爸爸。”
說完,他再不回頭,抱著小雨揚長而去,石門象是聽他號令的守衛,自發地往兩旁移開。濃霧中隻餘那一抹冷傲的背影。
“冰依,你真的決定回去嗎?”
恍惚中的我一驚,回過神來,向著水宇淡淡點了點頭:“所以,請你幫助我。”
水宇天澤已經褪去了剛剛失意的表情,轉為深深的凝重:“十字架拿來我看看。”
我依言摘了給他,靜靜地等他用那些精密地儀器探測許久,腦中空空的什麽也沒有。偶爾填滿那絕世的麵容,偶爾留白如黑洞般空寂,這便是我如今常常會出現的思維狀態。
我忍不住苦笑地搖了搖頭。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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