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侮辱小姐,幸好鑰國太子趕到了。後……後來不知為什麽,太子帶小姐去見了先生……蕭逸飛,小姐就被關進那個房間了。”
祈然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盒子捏得死緊,平穩了聲音道:“心洛,你是想留在這裏,還是回去冰依身邊?”
“我要回去小姐身邊!”心洛忙直起身,脫口叫道。
“是嗎?”蒼白的唇畔扯出一個悠然的笑容,祈然點了點頭,柔聲道,“心洛,那麽麻煩你告訴冰依,營救的行動會在三日後,請她想辦法打開北麵水路閘門,我們會在午時前從水路帶人去救她。”
衛聆風眉頭一皺,眼中閃過異色,正待說話,忽然看到祈然勾起的嘴角,那抹悠然的笑容越變越冷,心中一時阻滯,想說的話立時吞了回去。
“我……我知道了。”心洛眼中閃過羞澀的自豪,重重點頭道,“我一定會保護好小姐的,等你們來救。少主,皇上,姐姐,你們……就放心吧!”
“對了,這個……”心洛從懷中摸出兩個僅拇指大小的銀圈,遞到祈然麵前,小心翼翼地道,“這兩枚……恩,戒……對了,戒指,小姐本來是讓皇上轉交給你的。”
祈然的身影微微一顫,伸手接過那兩枚閃著耀目銀光的戒指,緊緊握在手中,顫聲道:“你告訴她,我等著她,永遠都等著她……回到我身邊。”
那抹瘦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視線中,衛聆風緩緩吐出一口氣,緩和從剛剛開始就痛到糾結的心口。收回目光,轉身,望向佇立在細碎陽光下的祈然,開口:“你發現了什麽?“
祈然將手中的銀色盒子打開,緩緩伸直了手舉到他麵前,沉聲道:“大哥,你自己看吧!”
衛聆風看到那異常閃亮的晶石,比他見過的任何白玉水晶都要透亮,亮到他一時間隻覺晃眼和難以置信。
他踏前一步,那閃亮的如鏡麵般幾乎能映出他影像的銀盒就在眼前。他眯起眼盯了半晌,那些奇怪地符號,滾動的圖案,被他一一忽視過去。
然後,他猛然瞪大了如黒濯石般晶亮的雙眼,薄薄的雙唇輕啟,無聲吐出銀盒上那幾個閃爍的黑字。
祈然想著那人所受的苦,蒼涼地笑著收回銀盒,淡淡道:“大哥,步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地差不多了,讓你的大軍……出發吧。”
隱翼城外青來穀中,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將如死屍般癱軟昏迷的十幾人捆綁成一堆,抬頭望望隱翼城那高聳的圍牆,濃黑的劍眉輕皺,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喂!”一個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橙衣女子縱身躍到他麵前,絕色俏麗的臉上帶著薄怒,雙腮桃紅,更添楚楚靈動之姿。隻見她皓腕一伸,攔住了那黑衣男子的去路,嗔怒道:“步殺!若非我幫你們,他們哪有那麽快被收拾了?轉個身就不理人,也太忘恩負義了!你信不信我去皇上那裏告密?”
黑衣男子——步殺,麵色不變,一個閃身已來到前方藍衣輕紗女子麵前,冷聲道:“都替換成冷月教殺手了?”
藍衣女子微微點頭,仰起的小臉遍布刀疤,沐浴在陽光下,竟分外猙獰,卻惹人憐惜。隻聽她歎了口氣,聲音如珠玉落盤般動聽:“希望少主他們可以盡快與蕭逸飛對決,再遲隻怕洛……教主就等不及了。”
頓了頓,她轉眼望了望前方的隱翼城,感受到身邊從來冰冷涼薄的平靜氣息,因著自己的目光,確切地說是目光中的那座城而微微一亂。
藍瑩若轉頭看了身後仍一臉怒意,賭氣不願過來的橙衣女子一眼,忍不住一歎,不知為何心中某處的柔軟被觸動了,聲音沉沉道:“橙兒是個好姑娘,你真的……一點也沒感覺到嗎?”頓了頓,她的語氣越加頹然,“你們都一樣,身邊明明有值得珍惜的人,卻偏偏隻望著那個永遠不可能屬於你們的人。”
步殺聞言微愣,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卻並不搭話。
藍瑩若又是一歎,刀疤縱橫的臉上扯出一抹苦笑:“我回去教主身邊了,你有什麽事就用‘白戀’通知我吧。”
見對方隻是冷冷點頭,仍是一臉的無情無緒,不由搖了搖頭,徑直轉身離去。
“步殺,你很想進隱翼去救她嗎?”
步殺望了蹙眉嘟嘴,一臉不情不願的橙兒一眼,點頭,隨後繞過她往前走。
“喂!你不知道那樣很危險嗎?”橙兒狠狠跺了一下腳,回身緊抱住他手臂,急道,“更何況她自然有少主和祁王去救,要你操什麽心?”
步殺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也不見怎麽用力,已然抽回了手,冷冷道:“與你無關!”
橙兒呆呆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晶瑩的淚珠忽然如斷線的珠子般一滴滴落下來。她猛地抬頭轉身,忽然哽咽地大喊道:“你這個笨蛋,大笨蛋!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步殺!!”
我喜歡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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