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地一聲打斷了謝子星的思緒,電梯已經到達B1層,是輛黑色的邁巴赫,有錢少爺的標配,謝子星這樣想。
方特助開車,謝子星與齊子皓並排坐在後排,沒有人說話,車廂狹小的空間裏,尷尬的氣氛彌漫。
謝子星的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打破寂靜,是他弟弟謝子月發來的消息。
齊子皓裝作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手機屏幕:「子月發來的?」
謝子星聞言打字的手頓了頓,隨即嗯了一聲,將手機收起來,道:「齊先生要跟我回家看看子月麽?您走了這麽久,子月也很想您。」
齊子皓眼中劃過一絲想念,然後點頭。謝子星握緊了手中的手機,隻覺得疲憊如潮水湧來,將他壓的無法喘息。
齊子皓如此厭惡他,卻答應跟他回家。
謝子星知道,齊子皓心裏有個白月光,那個人的名字叫謝子月。
他的弟弟。
謝子星唇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容,不知道在嘲諷齊子皓還是他自己。
或者,都在嘲諷。
一個懦弱不堪,一個不自量力。
齊子皓不知道謝子星在想些什麽,隻是瞥了眼青年低下的頭,額前的碎發乖順地低下來,看起來乖巧至極。
看起來,也跟那個人更像了。
想起那個人,齊子皓古井無波的眼中多了些期盼與欣喜。
當年他離開的太過匆忙,甚至連一個正式的道別都沒有,如今再次相見,即便知道不應該晚上這麽晚了還去打擾,可是他依舊壓抑不住相見那個人的心情。
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他無時無刻都在想那人會長成什麽模樣,少年成長。
終於,要相見。
車子在四環邊上小區的門口停下,齊子皓與謝子星下車步行,方特助驅車離開,這裏離他住的地方很遠,因此齊子皓把車就給了方特助。
雖然已經是十一點,家裏客廳卻依舊燈火通明,謝子星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頭,把裹成蠶蛹的謝子月從毯子中挖出來再劈手躲掉謝子月手中的手機:「謝子月,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嫌冷就不要把冷氣開的這麽大,凍感冒了怎麽辦?!還有,你看看幾點了啊?十一點了,你明天上不上學了?」
即使被訓斥,謝子月麵上依舊是笑嘻嘻的,雙手合十對著謝子星露出小狗般祈求的目光:「哥哥哥哥,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快把手機還給你親愛的弟弟吧,我信譽積分已經被扣了很多了,再扣就要被禁賽了。」
謝子星聞言歎了口氣,把手機塞到小孩手裏,再拿起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了些許,對上齊子皓有些幽深的目光道:「齊先生隨便坐,小月估計要打完這局才能看到你來了。」
齊子皓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但三年後見到心上人的欣喜卻蓋過了一切,抿唇沒有說話,在謝子月身旁的沙發上坐下,專注地看著謝子月,高了,又成熟了。
是他夢裏的模樣。
齊子皓的眼睛裏,盡是柔情。
謝子月看到這一幕有些自嘲,齊子皓如今約摸是不大想看到他的吧。
謝子星起身回房間換了套衣服,畢竟剛剛那套衣服一身酒氣,連他自己,都厭惡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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