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知道謝子星所有的事情,因此肅了臉色,眸色複雜地對謝子星說:「子星,我知道你喜歡他,但是像他那種人,不要肖想,不能肖想。」
謝子星聞言給唐雅夾菜的手頓了頓,隨後對劉姐笑了笑,道:「劉姐放心,我知道的,我不會去招惹他的,他是齊家大少,是我的老板,僅此而已。」
劉姐點了點頭,心中歎氣,這麽好的一個孩子,卻被命運如此捉弄。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瞎了眼。
明明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裏的星星,變成了泥潭裏垂死掙紮的殘影,就連她這個知道謝子星的故事的人,也不清楚謝子星心裏有多少傷,但必定是鮮血淋漓。
隻是謝子星將這些傷口都藏了起來,不讓人看見。
其中種種,大多與一個男人有關。
那個男人的名字叫齊子皓。
劉姐與唐雅沒有多留,吃過飯便離開了,送走兩人後,謝子星麵對著空蕩蕩的客廳歎了口氣,其實剛剛他對劉姐撒了謊。
他根本不知道怎麽辦。
心亂如麻,就像十八歲他生日那天,他在酒店醒來,身邊躺的是他心心念念了六年的一個人,可他依舊心亂如麻。
他知道,齊子皓有嚴重的潔癖。
尤其是精神潔癖,齊子皓不會容忍任何一個他不愛的人爬上他的床。
很不幸,謝子星並不是齊子皓所愛的人。
所以謝子星逃了,從酒店房間裏落荒而逃,他不敢麵對齊子皓醒來之後,那雙眼眸裏流露出來的任何感情。
無論是愧疚也好,厭惡也好。
隻要不是愛情,謝子星都不想要。
再到後來,齊子皓用言語化成利劍,狠狠刺穿了他的心髒,以至於很長的一段時間,謝子星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反反複複相同的一句話:「你就是這樣做哥哥的?」
並沒有多少情緒摻雜在裏麵,可是就是這樣一句話,讓謝子星每每醒來,都大汗淋漓。
謝子星知道,其實他內心最害怕的是,那薄涼的唇狠狠質問他,你就是這樣做父親的?
黑夜,謝子星從夢魘中醒來,睜大了眼睛大口吸氣,汗滴從他的眼前滑落,仿若從那雙桃花眼裏流出的眼淚一般。
謝子星閉上眼睛遮住所有的情緒,他又夢見了那句話,你就是,這樣做哥哥的?
謝子星微微緩了會兒,從一旁的櫃子上摸到水杯,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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