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齊子皓渾身的血液迅速冷凍下來,此時齊子皓才驚覺,以前的三年隻是懺悔,如今才是贖罪的開始。
齊子皓鬆開了謝子星,有些語無倫次地想說些什麽,但是語言的能力太過匱乏,所有的思念和懊悔都梗在喉嚨裏,讓齊子皓無法敘述。
就在氣氛僵持的時候,一個小小的人影如同炮彈一般飛過來,在齊子皓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腿上一陣劇痛,小金魚兒正趴在齊子皓的腿上,牢牢咬住了齊子皓腿上的肉。
謝子星看著齊子皓雖然隱忍但依舊有些扭曲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隨後升起一絲快感,再然後便是惶恐,連忙蹲下來對小金魚兒說:“金魚兒,快鬆開。”
小金魚兒看了眼謝子星,然後鬆開了齊子皓的腿,帶著哭腔說:“你不準欺負我爸爸。”
謝子星和齊子皓這才反應過來嚇到孩子了,謝子星連忙將小金魚兒抱在懷裏哄,齊子皓手足無措中,看著小金魚兒酷似自己的臉龐心中軟成一片。
這是他與謝子星的孩子。
想到這兒,懊悔、難過與慶幸一並同齊子皓襲來。
這三年,謝子星獨自一人帶著孩子,會有多難?
男性生子啊,且不說心理所承受的壓力會有多大,光是難產的幾率,又會有多大?
等到小金魚兒慢慢平靜下來,謝子星看著守在自己門口盯著小金魚兒臉龐的齊子皓,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將小金魚兒抱回金魚兒的房間裏,被晾在房間門口的齊子皓頓時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對謝子星的思念戰勝了羞恥心,齊子皓站在客廳中,思索著一會兒該怎麽樣請求謝子星原諒他。
而小金魚兒房間裏麵的謝子星也做著思想鬥爭,到最後,小金魚兒再次睡著的時候,謝子星做了最後的決定,隻要齊子皓不與他搶小金魚兒,他什麽都能給齊子皓。
謝子星心情複雜地將小金魚兒房間的門關嚴,出門就看見齊子皓站在自家客廳裏,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卻有些可憐巴巴的意味。
謝子星垂眸走到齊子皓身旁:“齊先生坐,我去給你倒茶。”
一句齊先生,生生在兩人之間劃出了一道天塹,齊子皓伸手想要去抓謝子星的手腕,卻被謝子星躲開,看著空空如也的手,齊子皓悵然若失。
齊子皓在沙發上坐下,眼睛卻鎖定著謝子星來回走動的背影,如饑似渴地想要將謝子星的背影全部勾勒在心中。
三年前謝子星離開的時候,齊子皓才恍然發現,自己對謝子星的了解太少了,少到他甚至不知道,謝子星除了愛唱歌之外,還喜歡些什麽。
謝子星將泡好的茶水放到齊子皓麵前,手無意識扯著自己的衣角,一時間,氣氛安靜下來,先打破寂靜的是齊子皓:“子星,我,我找了你三年。”
太多想說的話,最後都變成一句,我找了你三年。
而這句話仿佛打開了齊子皓所有想說的話,他開始傾訴著自己的心意,從三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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