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皓垂下眼眸,從衣兜裏拿出大門鑰匙打開自家的門,齊子皓將門打開,走進去之後,將大衣搭好,然後就疲憊地在沙發上坐下,剛剛坐下,手機鈴聲便響起。
打電話來的是方助理:“老板,醫院這邊我已經交代好了,您今天下午什麽時候帶小少爺過來?”
齊子皓這才想起來,今天下午本來是打算等小金魚兒放學帶小金魚兒直接去醫院體檢,最新的一批儀器剛剛從外地運過來,但是如今……
齊子皓沉默了幾瞬,然後才開口說:“跟那邊說,今晚不去了,把儀器封起來。”
方助理被齊子皓語氣中的疲憊驚訝到,但還是沒有詢問任何事情:“好的老板,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之後,齊子皓將手機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然後朝沙發上一倒,用雙手捂住雙眼,齊子皓努力遮去自己的所有疲憊和不堪。
可是終究騙的了任何人騙不過自己。
這種深深的疲憊感充斥了他太多年的人生。
無論是二十一歲時,他被父母家人發現性向,家人強製將他從國內送走,還是曾經以為謝子月是自己心愛之人時,感情潔癖對他心理的折磨,到最後,謝子星的遠離和如今的將他摒除在自己的人生之外,這種無力感永遠充斥在他的人生中。
齊子皓察覺到因為沒有吃午飯的胃開始隱隱作痛,但如今他沒有心力去管,而是從一旁的櫥櫃中拿出酒,然後坐下也不拿杯子,開封之後直接坐下開始喝。
所以當齊子衿打來電話的時候,一聽齊子皓的聲音便知道自家哥哥又喝多了,歎口氣:“你怎麽又喝多了?”
齊子皓聽著妹妹的聲音,隻覺得一陣難熬湧上心頭,齊子皓仰頭,縱使屋內沒有什麽人,他也不願意低著頭狼狽:“我知道錯了,我找了他很久,我不知道我現在該怎麽辦,他不想要我,可是他早就把我的命拿走了,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麽辦,我想靠近他,但是我一靠近他,就是傷害,子衿,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齊子衿聽著齊子皓一句句的我該怎麽辦驟然鼻子一酸,幾乎掉下淚來。
齊家大少爺,看起來風光無限,但是殊不知齊家這麽大一個家族,中間肮髒齷齪又有多少,所以父母從小對這個哥哥要求嚴厲,齊子衿能理解,哥哥二十一歲那年,被父母知道性向,父親幾乎是震怒,被強製送往國外的時候,齊子衿依舊記得在機場哥哥摸摸她的頭說,他很快就會回來,因為這裏還有他要守護的人。
哥哥盡全力守護了,努力了,但最後卻因為認錯了人,弄錯了心,至今還在情路上走的磕磕絆絆,齊子衿知道,哥哥做錯了,可是她心疼。
這三年,齊子皓是怎麽過來的,沒人比齊子衿更清楚,從一開始的慌亂尋找到後麵的心如死灰,守著渺茫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尋找,齊子衿盡數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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