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2/2)

星笑了笑。


兄弟二人開車去了墓園,墓園中的氣氛總是有些壓抑的,風吹來的時候,帶了些寂寥的感覺, 墓園中的人很少,安靜地除了風聲什麽都沒有。


謝子星懷抱著一束從門口花店買的菊花,跟著謝子月找到他們的目的地。


謝子星的父親是和謝子星的爸爸合葬的,而謝子月的母親則是葬在了另外一處,獨自一人。


這是謝子星父親遺囑裏麵特意叮囑的,謝子星和謝子月分別彎腰把手中的花放下。


兄弟二人望著墓碑上一個笑的溫柔和一個板著臉卻不乏柔情的男子,有些相對無言。


兩人站了一會兒,謝子月開口:“當年其實我是恨爸的。”


謝子星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謝子月,兄弟二人其實很少談論有關於他們共同的父親,這像是一個雷區,兄弟二人都極力回避。


謝子月卻伸手碰了碰謝子星爸爸的臉:“那個時候父親實在是太冷淡了,與其說他和我母親是夫妻,我更相信他們是陌生人,而我也從來沒有享受過父親一點點的溫情。”


謝子星聞言歎了口氣:“他所有的溫情,其實都給了爸爸。”


謝子月嗯了一聲,隨後話語裏帶了些無奈:“其實,父親還是愛我們的。”


隻是這種愛,太難發現了。


謝子星略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謝子月,有些不太懂謝子月為什麽會說這種話,謝子月卻繼續說:“其實當年父親自殺之前,我是有些預感的,這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值得他留念了,但是我卻從沒有想到,他會把我叫到書房跟我說那樣一番話,但如今,我都記憶猶新。”


“他說,以後你要和你哥哥相互扶持,你哥哥看起來不好相處,但是心裏太軟了,我總怕他吃虧,你多照顧著你哥,他性格內向,以前,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和你哥,那個時候,我渾渾噩噩過了幾年,醒來的時候,你們都長大了,但是看著我的眼睛,讓我害怕,那裏麵的陌生,讓我有些無奈,我……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拉近我們父子之間的距離。”


謝子月顯然對這樣一番話印象深刻,其中的抑揚頓挫,謝子月甚至都學了出來,謝子星聽著眼睛有些熱,他甚至不敢相信這番話的真實性,但是謝子月語氣中的認真,卻讓謝子星不得不相信。


從前,他總覺得父親不喜歡他,但是當他真的易地而處的時候,謝子星問自己,你會怎麽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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摯愛的人在一夕之間離去,留下的,除了傷痛,幾乎再不剩什麽。


哪裏有人是無堅不摧的呢?不過都是肉體凡胎罷了。


這一刻,謝子星想起了很多東西,十八歲之前,從不缺席的屬於父親和爸爸的兩份禮物,有時他上學晚歸,卻一直在等他的一家人,如果不是父親鬆口,餐桌上哪裏有人敢動筷?


可惜那個時候他陷入自己的世界太深了,忘了這些其實都是父親小心翼翼的討好。


其實人總是這樣,當一個念頭根深蒂固,就很難再跳出那個怪圈,去看看外麵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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