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膝蓋,低頭大哭,我在發泄,我想讓自己心裏好過一些,可是,越哭,心底裏就越難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孤寂的感覺了,以前九歲的時候,奶奶去世,爸媽奔喪之後就離開了,留下我單獨麵對那一棟孤寂的屋子時,我也是這麽抱著雙膝哭的,哭到天昏地暗,哭到夜黑人靜,然後第二天,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現在,我也想像那個時候一樣,要不然,我不知道要怎麽回我的宿舍,要怎麽麵對,連唯一的室友都已經消失的殘酷現實。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哭累了,呆呆的看著前方的雜草,兩眼發直,大腦一片空白,我什麽都不想,也不讓自己去想,我不能去想文雲露,那會讓我更難受,我也不能去想慕容冰夜,也一樣的難受。 周邊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才讓人感覺,這裏有點點生機,我還在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發著呆,以前看電視,說一個人傷心過度的時候,身體裏就會起一種保護機製,讓大腦一片空白,這樣子,就不會那麽傷心跟難過了,我覺得,我現在正在起這種反應,空白的什麽都不想,就這麽呆著。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看了眼我手上的手機,竟然是宿管阿姨打來的? “喂,宿管阿姨,什麽事情啊?”雖然很不想在這種時候接電話,但是,我也知道,宿管阿姨不會平白無故的給我打電話。 “文雲露的家人一會要來收拾她的東西,你要不要回來一下?”果不其然,宿管阿姨的一句話,就把我召回了宿舍。 “你好,我是文雲露的弟弟,文景。”我才回到宿舍半個多鍾頭,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來的人,並不是文媽媽,而是文雲露的弟弟,還有他的一個朋友。 我把他們都給迎進屋,給他們指了下文雲露的櫃子還有抽屜,原本,我想問問他,知不知道文雲露為什麽會三更半夜跑去那廁所的,可是,話到嘴邊,我卻一下子不知道該什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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