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此法的利害關係,這樣做真的是讓那兩個早已死掉的人,到了地獄都得不到安生的日子。
“你看看葉子,也是被打成了豬頭,這口氣,你也咽得下去?反正我是咽不下去。”
楊建國將燃燒的灰燼利用碗裝了起來,然後咬破手指,開始往裏滴起血來。
爺爺看了看我,然後也照著楊建國的流程做了一遍,咬破手指,將血滴在了碗中。
我數了一下,楊建國跟爺爺都滴了七滴血。
滴完血,然後楊建國又開始默念起來,口中念念有詞,隨著法訣的默念,碗中的血水跟道符與紙片人灰融合在一起,隨後將融合物放在蠟燭的火苗上烘烤起來。
做完這一切,楊建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臉上才有了笑容。
我見他們這般詭異,就問。
“爺爺,這法術會不會對你們二位有什麽影響?”
我雖然還不懂法,到看見滴自己手指血,就知道這法術不簡單,可能對當事人我一定的危害。
一聽我這麽問,爺爺跟楊建國都看了看我跟楊花花二人,臉上同時就出了笑容,我看這笑容很勉強,不過他們卻都說沒事,並無大礙,我這才放心下來。
算是複仇之後,楊花花早已累的睡了過去,楊建國見狀,隻能是抱著楊花花離開紙紮鋪。
爺爺讓我出門去送送楊建國他們師徒倆,我也沒多想就去了,不過在我離開鋪子之後,爺爺臉上的痛苦,我卻並沒有看見,以至於後來,卻早已為時過晚。
送走楊建國他們,我回到紙紮鋪,躺到床上想著今天差點就命喪黃泉,心中一陣後怕,想著想著,我就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紙紮鋪來的人都是購買小件物品,所以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一切太平。
在午後,我正躺在樹下乘涼,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我懶羊羊的伸了個懶腰,打開門之後,發現來人是楊花花。
這讓我很驚訝,就問。
“花花,你怎麽跑過來了,難道這些天,你沒跟著你師傅一起去跑白事啊?”
聽見我發問,楊花花卻答非所問,從身後拿出一張紙遞給我。
“葉子哥,你看看。”
我接過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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