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了,背後的脊梁骨的都涼颼颼的,腦子裏嗡嗡作響。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滅口。 “跑啊……跑!”顧涼拉著我要逃走,我就跟個木頭一樣沒動。 她隻好自己跑出去,我要追上去的時候,宋晴死死的抱住我的手臂,“跑沒用的,他們是能行走陰陽兩界的,你要怎麽和一個可以走陰路追上我們的人比速度。” 我聽懵了,但是卻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這個女人想殺我們,我們往哪兒跑都沒用,還是靜觀其變吧。 那個女教導主任將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無頭鬼的胸膛上,也不搭理我們,更沒有所謂的滅口,牽著牽著繩子就走到陽台,身子一跳居然是從陽台上跳下去。 我們雖然害怕,可有人跳樓了,還是第一時間趕過去了。 我們已經承受過第一次親身經曆自己的朋友跳樓,第二次的時候,反應的速度就很快餓了。可是沒有想起任何重物落地的聲音,我們低頭望去,地麵上照著的是路燈的光暈。 路燈下空空如也,那個女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碰……”突然耳邊是一陣巨響,然後便是更小聲的幾聲,“咚、咚……”有什麽東西從樓梯跌落的聲音。 宋晴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我卻登時除了冷汗,抓住她的衣袖就跑,“顧涼……顧涼出事了,是她從樓梯上摔下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從哪裏來的預感,會感覺到那個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東西,是顧涼摔倒滾下去發出的。 我隻知道,我不能讓顧涼再一次陷入危險中。 我的預感很準確,確實是顧涼因為驚慌過度,下樓的時候失足從樓梯上滾下去。不過人沒有大礙,隻是稍微有點腦震蕩,一隻腳扭了,一隻腳骨折了,胸口掛的的玉佛也碎了。 宋晴說是有靈性的東西給她擋災了,否則很可能會摔成重傷,或者死亡。 我們寢室的三個人請假了三天,在醫院陪顧涼,遇到陰陽代理人的事情,誰都不幹跟大嘴巴歐雲講。我們三個人甚至都不去提那天晚上遇到的事情,直到顧涼出院的那天下午,歐雲和我們一塊接她會學校。 歐雲一臉神秘兮兮的就在計程車上和我們講,“你們知道嗎?解剖那個日本人屍體的幾個老師,都死了,而且死的太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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