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度,血液結痂的地方有點堅硬。 “淩翊……你怎麽樣了,淩翊……”我喊著他的名字,每喊一聲心頭就好像被針紮一樣疼,“為什麽?他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他還會活過來,對不對?” 說著說著,唇就顫抖起來。 牙齒不聽使喚的上下磕碰,一個不注意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濃濃的血腥味在嘴裏散開。 “為什麽?”那個女鬼好像也很喜歡淩翊,它的語氣裏充滿了揶揄和責怪,“還不是為了救你,你要死了。他就把心挖出來給你,他現在沒有心了。你知道他為了這顆心,付出了多少……” 心…… 心給了我? 我撫摸胸膛,好像有什東西在鏗鏘有力的跳著,淚水滾滾而落。喉頭卻好像堵著一塊又濕又冷的海綿,讓我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再也顧不得其他了,用力的抱住他僵冷的身體,好像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軀體裏一樣。腦子裏全都是他對我無限寬容,無限寵溺的記憶。 我恨這樣的自己,不斷的拖累他,卻沒有能力救他。 曾經我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為什麽不曾感動,不曾接受他…… 我悲慟的大喊:“你們老板有病嗎?我有什麽值得他救的?我根本沒資格得到他這樣的愛……” “我……我也不知道……聽說你很小的時候,救過他?”那個女鬼的聲音也變得猶豫跟顫抖。 而我…… 我依舊想不起來過去的種種,隻能如同受傷的野獸一樣,嗚咽著內心的痛:“淩翊,我不要你的心……我求你活過來好嗎?我和寶寶都需要你,我們……我們還沒領證。” 脊背突然被一隻手有氣無力的摟住,他邪異而又桀驁的聲音再次響起,“小丫頭,瞎嚷嚷什麽?我說過會照顧你……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這輩子也別想離開我!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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