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問了還不行嗎?我……我才不要陪你呢……”我看到他帶著冥焰一般炙熱的雙眼,有些退縮了,下意識的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他的身子比想象中還要虛弱,這樣一推便摔在了地上。 淩翊整個身子都萎靡的佝僂著身子,冰冷的瞳眸看著地上,嘴裏輕輕的咳嗽。殷紅色的血沫子吐在木質的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那樣虛弱和無力的淩翊,我還是第一次見。 “淩翊,你怎麽樣?” 我急忙跳下床攙扶淩翊,他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沉重,扶了半天都沒有挪動分毫。倒是他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將我的腰環住,側耳貼著我的小腹,“我沒事,隻是活人的身軀沒有心髒,很難生存下去。” 周圍變得安靜無比,外麵的陽光照進來,顯得這裏和普通的陽宅無異。 隻是房間裏的陳列擺設,有些複古,屋頂上是一隻水晶大吊燈,吊燈上的全是白色蠟燭。歐式洛可可風格的大床,還有大概隻有美院學生才能說出來的,木質地板所擺出來的古怪的陣型一般的圖案。 牆壁上有很多的壁畫,看著像是旅遊照片上盧浮宮。 “我扶你上床好嗎?”我觸摸著淩翊冰冷的軀體,心急如焚,我不知道該怎麽去照顧一個沒有心髒的人。 因為沒有心髒的人,一般都活不過五分鍾。 他雖然活著,卻是那樣的虛弱。 前一秒還在和我開玩笑,說些曖昧不清的話,後一秒卻變得如此的脆弱無力。要是他的打仇家那個咖啡店老板鷙月來了,又該怎麽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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