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硬幣掉下去。 我另一隻手的手術刀已經準備就緒,對著那隻手腕就下手了。 手術刀不比屠宰場的殺豬刀一般,說砍斷人的手就砍斷人的手。古代陰陽先生除屍妖,找來的也是有十年以上殺豬齡的殺豬漢,能庖丁解牛一般的將屍妖給肢解了。 我好歹是學解剖的,對人體的了解,絕對比天天殺豬的殺豬漢了解人體。 手術刀的優點在於小而精致,鋒利的刀鋒一劃,立刻就將那隻僵硬蒼白的人手的手筋給挑斷了。讓它的動作一下變得無力而又遲緩,可它畢竟是僵屍的手,沒有手筋依舊可以依靠著骨頭來發力。 我的摁住硬幣的手的骨頭都要被這家夥給捏斷了,額頭見汗了,卻隻能忍著疼。我要是沒忍住疼,另一隻手把手術刀給扔了,那就功虧一簣了。 汗液順著額角流下來,我抓著手術刀準確無誤的切進了它手骨關節的骨頭縫裏。用力一切,它手腕上的骨頭也分家了。 手術刀就跟急速而走的閃電一樣,薄而輕盈,在各種要害部位切割。 這下就光靠著一層皮肉,連接著手腕和手掌了。 那東西掐著我手腕的手早就鬆了,這會子大概是覺得無力,在空氣中各種虛抓,卻根本抬不起來手掌。 我跪在床墊上,冷眼看著。 剛想抬起手術刀,把它連著手掌最後一絲皮肉也給切了。結果這東西也是狡猾,猛然間就把手給縮回去了,透過它剛剛在棺材蓋上捅出的那個洞,可以看到裏麵有一隻泛著紅光的詭異的眼睛。 那隻眼睛帶著淩厲和怨毒,恨不得要將我撕碎一樣。 它在棺材裏,好像在等待時機一樣,伺機而動。 我捂著胸口,手腕因為剛才的過度消耗,加上無比的恐懼和緊張,已經不自覺的震顫起來。手術刀在我的手中,似乎是已經要拿不穩了。 “媽媽……我害怕!”我肚子裏的寶寶似乎要沉不住氣了,他在我的小腹中通過腦電波的交流,喊了我一下。 我一下緊張起來,捂著肚子,“別出聲,媽媽……在處理事情。” 這時候似乎已經是來不及了,我身後吹來一股陰涼的涼氣,我捂著小腹的手別一雙冰涼的手掌給覆上了。 身後傳來了宋晴的陰冷的聲音,“蘇芒果,你怎麽這麽狠心,你居然不救我。如果陷在棺材裏的是你的親生孩子,你也會這麽狠心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