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這個麵具男果然是變態到了極致,這片土地上的女屍不計其數,看的人真的是慎得慌。為了培植這麽一朵小花,居然要用一個懷孕的女人的屍身,手段是何其殘忍。 麵具男做了這麽變態的事情,卻好像無關緊要一樣。他將手儒雅的背在身後,語氣淡淡的說道:“現在知道什麽是花肥了吧?成為我園中的花肥,是你的榮幸。” “你把要把人做成花肥,還要別覺得是榮幸,你……這家夥也太變態了點吧?”我看到那些女屍又是痛恨麵具男,又是覺得惡心想吐,特別想把肚子裏的東西再吐一遍。 可惜我在公交車上吐過一會,在這裏吐出來的頂多是些酸水。 司馬倩似乎也十分畏懼這個麵具男,冰涼而修長的手指緊了緊我的手腕,似乎在暗示我不要和這個男人起爭執。她自己深深的躬身鞠了一躬,畢恭畢敬的說道:“我們不是故意要擅闖閣下的地方,是有人陷害我們來到這裏的。我們在去幽都的公交車上,遇到了食胎的……的鬼婦人,才會陰差陽錯下了車。還請閣下恕罪,放我們離開。” 那個男人的唇上笑意更濃,“旁人經過我這個地方全都是繞著走,你們卻偏愛來我這裏做客。不管是不是誤闖。來了便永遠在此住下吧,否則別人又該笑我不會盡地主之誼。” 越聽這個男人說話,我心裏越是堵得慌。 我扯了扯司馬倩的衣角,壓低聲音建議道:“司馬倩,我們還是跑吧,再留在這裏肯定會被抓去花肥的。” “跑?你知道他是誰嗎?就說跑。”司馬倩冷笑了一下。 他是誰我怎麽知道? 我來過幽都統共兩次,你們幽都的鬼物,你不介紹我肯定不知道。 司馬倩沒跟我介紹那個男人的身份,隻是皺了眉頭,又對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說道:“要花肥還不容易,我經常行走陰陽兩界,這東西唾手可得。今天你若放我們離開,我一定十倍償還於你。” 聽司馬倩這話,她是要從陽間弄來孕婦,帶給這個變態男人。 我心頭覺得司馬倩這樣的手段殘忍,可眼下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下一秒可能就要被這個變態男給做成曼珠沙華的養料了,也不好說什麽。 嘴裏是說不出半句話,我的心頭卻是心急如焚想從這裏離開,我可不想做所謂的花肥。如果他答應司馬倩的條件,我還是願意昧著良心跟著司馬倩先逃走再說。 “這丫頭肚子裏的可是陰胎,你打算拿那些庸俗之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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