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一看床上的衣服,有些傻眼了,這家夥不會是要我在他和彤彤麵前換吧? 我說:“轉過去。” “我就要看,你有本事就一直躺在床上,反正我該看的都看完了。”淩翊輕輕笑著,言語之間耍著無賴。 我一咬牙,把彤彤放在一邊,笨手笨腳的換衣服。 手臂上的石膏雖然已經被淩翊弄走了,可是肩膀的地方還微微有些痛楚。那種好像骨頭被牽扯住的痛感,讓人感覺手臂都沒有什麽力量。 我正焦頭爛額的將背帶提起,就感覺身後淩翊用冰涼的手指將衣帶提起來,“肩膀還疼嗎?” “有些疼,是那夜鬼壓床……”我隨口一說,就被淩翊打斷了。 他將我的長發捋到一邊,指尖輕柔的整理我的禮服,語氣卻有些陰冷,“是鷙月幹的,他是靈體。手指斷了,可以借別的靈體的手指接上,所以總也記不住教訓。” “那別的靈體是不是就沒有手指了?”我問他。 他笑了笑,“覺得殘忍了?幽都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有些秩序和規定和活人世界並不同。” “原來是這樣,所以子嬰殺了那麽多孕婦,在幽都並不算錯?”我又問他,子嬰的事情好像一個心結一樣,讓我一直都急著。 淩翊替我穿好禮服,又順手給我戴上一條紫水晶的鏈子,“子嬰有自己因果的劫數,也不需要別人來插手。” 我被淩翊推到梳妝鏡前坐下,他拿起梳子幫我綰發。 腦子裏不由的想起綰青絲的說法,說是古代女子成婚,翌日的發髻是由夫君來盤起的。可隻是一走神,他就將我的頭發給盤出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看起來都不像是我自己的。 鏡中的女人有些婉約,又有些寧靜。 彤彤在我的身後拍了拍手,高興的說:“姐姐真美。” “她喊你姐姐……又喊我們兒子叫弟弟?”淩翊不由的皺眉,他回頭摸了摸下巴看著彤彤,“我怎麽覺得這個輩分這麽亂啊?” 我一想還真覺得亂,“相公,我們不如收彤彤做幹女兒吧?” “收做幹女兒?”淩翊抓起我的手指輕輕的玩了幾下,目光饒有興趣的看著彤彤一臉討好的小臉,似乎在考慮著什麽。 這時候,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那聲音柔媚細膩,應該是嫿魂在說話,“老板,連君宸喝了我們十杯咖啡了,還是不肯走。” “不是每次喝了兩三杯,就自己受不了走了嗎?怎麽還沒走?是不是你們下的瀉藥不夠多?”淩翊眉頭一緊,眼中卻帶著些許調皮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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