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傷了,手指頭都融掉了。隻剩下空空如也的手掌,以及森然的白骨。 連君宸看到這一幕,才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他微微一招手,將那隻受傷的背帶褲小鬼叫到身邊。皺眉看了看背帶褲小鬼頭手上的灼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慢慢的道出兩個字:“佛法?” 連君宸知道佛法的力量並不稀奇,他家請了法力無邊的維摩詰,應該是早就見識過佛法的厲害。 “大哥,我早就說過,她是陰派傳人,你偏不信。她可是比我還難啃的硬骨頭,連君宸,這麽多年了你還這麽自以為是。”淩翊揉了揉我的發絲,臉上帶著一絲寵溺之色,吻了一下我的側臉,“你的小鬼要招惹她,不是找死嗎?” 連君宸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是很快就被平靜代替。 他從金屬盒中取出香煙,在鼻子下麵輕輕嗅著,一雙深沉的目光在我和淩翊的臉上淡淡的掃了掃,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你們兩個又不是小孩子了,連手對付一個小鬼,有什麽意思?” 這麽一本正經的說瞎話,他倒是臉不紅心不跳。 我心裏就來氣了,“它要是不來傷害彤彤,我怎麽會還擊?大哥,你還是約束好它吧。隻要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彤彤,更沒人能把彤彤帶走。” 這時候,嫿魂正從門口引見進來一個人。 那個人一身明黃色的道袍,頭上是寸半短發。身材很是高大,在寬袂大袖的道袍之下,依舊顯得陽光俊朗。兩頰處還有兩道明顯的酒窩,同一般的俊秀沾不上邊,卻可以說是十分的耐看。 他身上斜跨了一個小布包,腰間掛了個羅盤,風塵仆仆的趕來嘴裏還在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身打扮十分的眼熟,分明就是那個馬道長洛辰駿。不是說好來的是南宮池墨那個白發少年嗎?怎麽來的卻是洛辰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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