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麽……”太白大人真的是不去說相聲可惜了,光憑一張鳥嘴就能繪聲繪色的把完整的故事畫麵感呈現在大家麵前。 它剛準備跟我們說男保鏢和簡思在車裏的故事,淩翊就一揚眉毛,一巴掌拍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少在這裏聒噪,讓你出去就出去。難道你不需要幫著南宮池墨一起看看宅子裏的情況嗎?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我就不出去,我氣死你,氣死你。”太白大人耍無賴可是一絕,肥母雞一樣的身軀往床上一賴,就是不肯起來。 正常人大概都會被太白大人氣個半死,淩翊原先也是輕蹙眉頭有些不耐煩。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似乎腦子裏又有主意了,他緩緩揚起唇,笑道:“娘子,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能把狗煞從連夫人的肚子裏弄出來,隻是要委屈太白大人了。” “什麽辦法?”我眼前一亮,立刻問道。 我看著淩翊亮晶晶的眼眸,總覺得似乎能聽到淩翊在內心深處打的“啪啪”響的如意算盤。淩翊算計起他討厭的人可是從不手軟,肚子裏也不知道是裝了多少壞水,每每都能把人給氣瘋了。 淩翊眼中帶著淡淡的邪氣,單手抓住太白大人尾巴上的毛,讓它暫時沒有辦法到處亂飛,“我這個辦法,叫做垂釣法,不知道太白大人,你聽過嗎?” 太白大人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倒黴了,思索了一下,“恩?沒聽過,快說來聽聽。整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老夫沒有聽過的辦法……那群禿驢,還說要活生生將人家超度呢,這超度完還是活人麽?” 肥母雞對樓下那群高僧顯得十分不屑一顧,張嘴就喊人家禿驢,這張鳥嘴可算是缺了大德了。 淩翊眼波狡黠一閃,用磁性而又有些邪異的嗓音說道:“古書有雲:將活禽抹上香油香灰,懸於釣竿上,待申時一過。狗煞受其誘惑,必定會從母體腹中出來,貪而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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