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絲又一絲的黑霧,從袈裟的飄起。 最後黑霧被窗外的微風輕輕的一吹,便四散開去,看樣子那隻狗煞似乎是被佛光超度了。我全程下來都是捏了一把汗,觸摸著袈裟的手還是冰冷冷的。 狗煞真的是一種極陰極寒的存在,明明已經是魂魄類的存在了。卻還能吞吃活禽,或者是活人的內髒,也不知道是靠的什麽消化的這些肉食。 這已經是超出了,我對煞的理解。 “施主……施主真的是陰派傳人嗎?”門口傳來了個老邁的聲音,原來是那個被我們借去袈裟高僧。 那高僧據說是一身袈裟穿了有一二十年沒有洗,拿在手上卻不覺得臭,反而是有股佛門清靜之地才有的檀香味。 禮佛之人愛用檀香,說是禮佛的人,時常吃素,焚香禱告。 即便是不洗澡,身上不會散發臭味,反倒是會發出陣陣的檀香味。 眼下這高僧穿著一身連君宸那裏借來的一身阿瑪尼長袖款的T恤,還真有種特殊的時尚感。 衣服穿在他精瘦的身軀上,整個人依舊顯得很精神,活力絲毫不比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差。 他腳上已經換了雙黑色的夾腳拖鞋,掌中還是那串檀木念珠。 我想他大概是看到了念佛經,將那隻袈裟下的狗煞超度,所以懷疑我陰陽先生流派中的身份。 所謂佛道兩家,各不相關。 沒人能既當道士,又當和尚的。 我突然有些後悔,這房裏明明有高僧坐鎮,我卻自己費心巴拉的去給狗煞做超度。現在反而變得惹眼,引起了高僧的注意。 我低頭將袈裟撿起,撣了撣上麵的灰,“大師,我是陰派中的人。雖為虔誠禮佛,卻得蒙眷顧,有了些許念誦佛經的能力,讓大師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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