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紙人送喪(4/4)

為瓦全。要是把我關久了,我會出去和狗煞拚命,也不會躲在宅子裏苟延殘喘。    “小丫頭,我就知道,連家的大房子管不住你。”淩翊無奈的吻了吻我的前額,似乎早就從我的瞳孔中讀懂了我內心的思想活動。    我苦笑了一下,“出去狗煞就會吃了我,我哪兒敢出去啊。先……先在宅子裏這麽躲著吧……”    這會子,樓下還挺鬧騰的。    從陽台看下去,好像是南宮池墨身上的傷恢複的差不多了,正在做著墨鬥陣最後的幾道準備工序。問了傭人了解情況,說是今天晚上南宮大師就要開壇做法,不出意外就能引出狗煞之首。    我對南宮池墨這個白毛小子不抱什麽希望,淩翊一時都很難解決的事情,感覺南宮池墨再怎麽蹦躂也是徒勞無功。    所以早早就睡下了,一入夢,就夢見自己又出現在月下的那片墳地裏了。空氣異常的冷,風吹的人渾身打哆嗦。    遠處是高山迭起,雲霧繚繞。    似乎是比第一次做夢的時候,所能看到的東西更多了。我有了經驗,早在睡覺前,就穿了一雙厚厚的珊瑚絨的襪子。    這種厚襪子就跟棉鞋似的,踩在尖銳的石子上。    不覺得疼,更不覺得冷。    我有了主觀的意識,也沒有第一次那樣傻乎乎的,反倒是淡定自如的四處走走。荒涼的遠處,冒著古怪的白煙,白煙深處似乎就是墨染一樣的山巒。    走著走著,就好想見到遠處的黑暗裏,走來一支送喪的隊伍。隊伍沒有敲鑼也沒有打鼓,顯得十分的安靜,這些人全都披麻戴孝穿著白衣。    奇了怪了,今天怎麽就沒見到狗,反倒是見著人了?    在夢裏,我有些懼怕這些穿著白衣的送喪隊,想躲得遠遠的。這個想法剛一出現,他們就像風一樣的出現在我的麵前,放下了棺材就走了。    這些人看著輕飄飄的。    似乎……    似乎是紙人。    剛有這個念頭,狂風一吹,這些白森森的人形東西,就被這股狂風吹上了天。隻有那口黑色的棺材,還立在我的麵前。    棺材大小並不大,看樣子隻能容納個五六歲的小孩,好像是個裝殮小孩的棺材。    安靜的夜中,棺材裏突然響起了“叩叩叩”敲擊木頭的聲音,聲音裏帶著慎人的寒意似乎穿透了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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