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窩有些字凹陷,眼睛裏還有眼屎粑,真是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耳朵上有一個亮晶晶,好似玻璃一樣的東西。 伸手摸了摸,好像是連君宸剛才自己戴在耳朵上的耳鑽,我記得他好像是摸了一下我的耳朵,我感覺到冰涼涼的,卻沒想到是被戴上了耳鑽。 真不知道那個連君宸到底是什麽毛病,看著我這副披麻戴孝,邋裏邋遢的尊容,居然還有心情喊我丫頭。更是把這麽漂亮的耳鑽,戴到了我這個小髒耳朵上。 望著鏡中的自己,我動作遲緩的打開了水閥,先把手洗了一遍。 然後才打算往臉上潑水,這時候,臉離鏡子比較近。我才在額頭的那團黑氣後頭,看到了紅色的血漬,這血漬來的時分的詭異,就在眉心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弄上去了,還有過被擦拭的痕跡,導致血色的痕跡似乎有像擦拭的方向擴散的趨勢。 這點血漬好像有些淡,似乎是連君宸幫我擦汗的時候弄淡的。 我心裏有些奇怪呢,連君宸看到我額頭上的血漬,怎麽隻負責幫我擦汗,卻沒有把這塊血漬給弄掉。就算他沒有義務幫我弄掉,總也要提醒我一下啊。 難道是額頭受傷了? 我伸手摸了摸,根本不疼,也沒有結痂的傷口。心裏轉念一想,更加的懷疑了,哪有傷口這麽好死不死的就傷在人陽火最旺的眉心處。 這個地方傷了,還混個屁。 不會是什麽不好的東西吧? 我印堂發黑的主要原因,該不會就是這塊血漬弄的吧? 這樣一想,我就恨不得馬上往額頭上弄點水,先把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額頭的血跡給弄掉。 剛在掌心掬滿水,要往腦門上清洗。 就聽南宮池墨在浴室門口輕喝一聲,“不許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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