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被反噬有很多種,其中最常見的就是被自己豢養的鬼物所反噬。比如說煉化的小鬼本來就心懷恨意,忽然有一天強大起來,不受控製了,就會反噬其主。 可南宮池墨這種,可是被自己開壇做法召喚來的厲鬼魂死了以後,由於二者之間有同根同源的聯係,才會被牽連至重傷。 也不知道,老爺子有沒有交代宋晴這一方麵。 在廁所裏麵用文字交流,還是很累的,隨便幾下就耽誤了不少時間。 打了半天字,我才成功的把自己想問的問題打出來,“老爺子有沒有說,被自己開壇做法請來的邪祟反噬了,該怎麽處理?” 就聽到洗手間門外傳來了一陣陣不耐煩的敲門的聲音,外麵的方左一似乎是等得急躁了,“蘇小姐還不打算出來嗎?” 這回我真的是被氣的笑了,我作為連家二公子的妻子,上個廁所也被限製時間了。 要是在學校宿舍裏或者在家裏,那還不是愛蹲多久蹲多久。 我冰冷的笑了,“方保鏢,我便秘而已,你至於在門外使勁催嗎?你就算不在門口看著,我還能從馬桶裏鑽這跑掉不成?” “二夫人,你別以為你們在裏麵做什麽,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同樣是那樣的蔑然,“你以為你們在手機上打字交流,我就不知道你們在聊什麽?” 我的心一驚,頓時覺得害怕了。 連君宸為了監視我,不會變態到在一樓的洗手間裏裝監控探頭這種東西吧? 我隨手抽了一本雜誌遮在了膝蓋上,雙眼在房間裏四處搜尋,宋晴也在幫我一同的去找這個看不見的針孔攝像頭。 我蹲在馬桶上,把所有能看到我和宋晴短信位置的方向都排查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那顆藏在暗處的鏡頭。 這可把我惹急了,額頭上都出了汗液了。 我為了和簡燁一起上課,還特意選修了一門刑偵,對於找針孔攝像頭這麽簡單的事情。對我來說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才對,眼下居然是怎麽都找不到。 連家這麽有錢,不會出了什麽高科技產品,讓我們看不到攝像頭安裝的位置? 我正一籌莫展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極為細小的嬰兒的哭聲。一開始還以為是聽多了道士和上念經,腦子裏神經敏感,所以一下子出現幻覺了。 可是隨著哭聲越來越冷,變得有些斷斷續續的時候,我才察覺到有些許的不對頭。 宋晴拍了拍我的肩膀,將手指向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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