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壓著那枚錢幣,指腹發麻,而且發麻的位置一直隨時間推移在擴散,眼下都快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指頭的存在了,“那……這枚銅錢怎麽辦?” “銅錢……銅錢絕對不能掉下來,如果銅錢掉下來了,就會立刻引發屍變的!”那個道士完全不考慮我手的情況,滿腦子都是什麽所謂的屍變。 我就不信了,那銅錢掉下來,我相公的屍身真的會有什麽變化。 但銅錢震動,肯定是有別的什麽不好的因素,讓它暫時不掉下來確實能夠保的一時的太平,就是要可憐我這手指頭了。 南宮池墨說:“我來摁吧,這個東西摁久了手指頭會廢掉的。你……你是拿手術刀的手指頭,不能消耗在這裏。” “那你的手指頭呢?”我還是壓著那枚銅錢沒有鬆開,我怕南宮池墨再為了我犧牲任何。我在想到辦法救他之前,欠他的實在是太多了。 南宮池墨卻是冷著臉,不再和我說話。 他強行把我的手指頭掰開,在定屍錢在棺材蓋上向下滑落的一瞬間,用自己的手心蓋住了。臉上一臉的堅定,就跟塊冰一樣,好像在無聲的告訴大家任何人都沒法動搖他。 我剛想嚐試勸他,他就把身子一側用後背對著我。 我哭笑不得之際,就聽他淡淡的說道:“我……不過是將死之人,性命都要沒了,還在乎手指頭嗎?” 這一刻,我很想大聲的喊出來,我絕對不會讓他的性命出現問題,就算付出我的生命也是一樣的。 但是我忍住了,默默的看著他的背影,眼眶濕潤了卻沒說話。 那個四十多歲的道士招呼著跟來的十幾個道人,熱火朝天的就在清冷的黑夜裏忙活起來。這些道士身上的火氣都不旺盛,在黑當中和邪祟給人帶來的感覺是一樣的,身上都缺少陽氣。 他們應該都和我差不多,身上有降低火氣的東西壓著,隱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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