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希望用拆東牆補西牆的辦法給連君宸療傷,好好的來世因果,就被鷙月這麽被破壞了,才阻止鷙月給連君宸治傷。 況且,連君宸又不是被傷到要害,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 平時上課,宋晴在玩手機的時候,我還是聽的比較認真的。我不算是個特別上進的學生,我隻是將來想在解剖台上給我的“屍體”負責,做一個更加專業的法醫。 而宋晴不一樣,她有祖傳的中醫傍身,很多東西不怎麽要學就會無師自通。 我大概回想了一下上課的內容,然後問她:“你記得嗎?有一次上課的時候,導師提過用納諾酮和氟馬西尼拮抗這兩種藥物催化全麻的患者蘇醒。如果一定的外力刺激,加上這兩種藥物,是不是……是不可以讓他保持清醒呢?” 我和宋晴兩個人都是治死人的,提到活人的醫術,真是抓瞎的要命啊。 這喚醒麻醉劑的病人這節課老師隻是講了十多分鍾,大概隻提了一下,而且這還是一個外科手術的選修課。 去上課的學生,大概隻是去大個醬油。 “納諾酮和氟馬西尼拮抗好像是可以,不過那隻有催化作用,其實還是要看病人本身的意誌力。”宋晴歪著頭和我說了一句。 看到剛才連君宸在床上被全身麻醉以後,已然還能坐起來,這簡直就是醫學史上的奇跡。我想宋晴此刻的想法一定和我一樣,連君宸的意誌力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兩種藥都比較專業,外麵的要點是買不到的,醫院要買大概還要開證明。 如果回學校,我和宋晴和導師求求情,估計也能拿到。 不過,這都有點來不及呢,連君宸的狀態支撐不了多久了。我試著給連家的私人醫生打電話,讓對方帶著這兩種藥一起過來。 私人醫生其實已經在來連家的路上,差一點就要到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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