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視力其實沒有那麽好,能透過厚厚的雲霧,看到玄燈村裏的細節。 隻是因為北鬥玄魚在我身體裏,才會看不幹淨的東西特別清楚,玄燈村裏的建築也都是些鬼建築看的也比較清楚。就見視線裏,那個白畫欒也正摟著他那個紙人老娘找地方撤退,他似乎發現了飛來峰上的我們正在往下看,冷冷的回眸往峰上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的我的心跳是漏了半拍,隻覺得他眼裏帶著殺氣,看著有些讓人不敢直視。 那少年原是愛潔,衣衫白淨,纖塵不染的。 手中一杆玉簫隨身帶著,滿身的富家公子才有的又文弱又書卷氣息的感覺。 唯今身上的衣袍也燒的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被冥火灼出的焦痕,臉上也不那麽白淨了。顯得有些灰頭土臉了,隻是眼神鋒利似刀,好像要隨著凜冽的山風一起割過來一樣。 我被他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剛想移開視線。 就見到白畫欒隨手將懷中的紙人推到旁邊的那個黑影小童懷中,似是說了什麽交代的話。一伸手便從有人將一白發少年從一間小屋中帶出,那少年的臉我看不清。 隻有他那一頭白發,在月光下,是那般的鮮明飄逸。 就見白畫欒揪著那白發少年的頭發,陰冷的說道:“羋淩翊,還不讓你的手下收手。要是你這場火傷到我母親,我與你不共戴天。這小子的命,就是天王老子來,老子也一樣殺。” 這一個殺字,說出口。 我不禁退後了半步,看向桃子,我希望桃子能為了南宮池墨的安全著想,暫時不要和白畫欒繼續為敵。 桃子有些不服氣,“那白毛的到底是誰啊?為什麽要為了他放棄攻擊玄燈村啊,馬上就要把那縮頭烏龜的龜殼燒了。” 誰知淩翊麵色一沉,雙眼也都看著被挾持的南宮池墨,冷聲道:“好了,桃子,差不多該收手了。你也玩夠了,再這樣下去玄燈村也差不多毀了。” “為什麽?反正您不就是希望逼的那群狗東西狗急跳牆嗎?現在,您怎麽突然就改變主意了。桃子還以為你巴不得,氣死白畫欒才高興呢。”桃子正玩得盡興呢,當然不想答應,低著頭撅嘴不肯答應。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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