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和白畫欒根本不可能和解。 白畫欒顯然是沒想到淩翊承認的這麽爽快,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慢慢的才說道:“那你是非要和我為敵了!你別忘了,你可是堂堂幽都權貴,卻特意跑到鬼域,和我這等卑賤之物為敵,也不怕丟了臉麵!” 淩翊嘴角的笑意更加濃烈了,一臉無辜的表情,“白畫欒,我可不是特意來鬼域的,你可別含血噴人!當初不是你讓我來跟你單挑的嗎?所以,我隻好勉為其難和你玩玩了,結果你卻躲起來做縮頭烏龜,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 “這還用問嗎?因為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我還以為暈過去了的,一直低著頭的南宮池墨,他突然就緩緩的抬頭,麵色陰沉的看向我們。嘴裏一字一頓的用三清音律發聲。 麵對突然醒過來,並且讓自己顏麵掃地的南宮池墨。 白畫欒肯定是惱羞成怒了,本來背在身後的那隻裝腔作勢的手,猛然就掐住了南宮池墨的脖子,“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你嘴裏都在說些什麽鬼話……” 這話說的好笑,南宮池墨是活人,當然說人話。 白畫欒張口說話,才是鬼話,好嗎? 正因為南宮池墨是活人,我的眼睛去看活人的容貌反而是看不清楚了,對於白畫欒的一切卻看的一清二楚。我看不到南宮池墨臉上的表情,隻覺得南宮池墨似乎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被掐住了脖子,也不曾有掙紮的動作。 以我們所在的位置,除非會瞬移,否則根本救不了南宮池墨。 眼看南宮池墨就要被掐死了,連淩翊的眼神都是一凜,那隻勾著我脖子的手的力道都加重了幾分。其實,他心裏估計也是很擔心南宮池墨的。 但是,要想不受製於人,他就必須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裏明明知道南宮池墨的命數,就是來幫我們來解決鬼域裏的問題的。所以,他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死了,手指頭在口袋裏緊緊的就攥緊了那張南宮池墨親手疊的納聲符。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見南宮池墨似乎是跟白畫欒說了什麽,使得白畫欒眼睛一眯竟然是把南宮池墨的脖子給鬆開了,南宮池墨在原地大口的喘粗氣。白畫欒卻是一臉陰森的看上來,似乎肚子裏有了什麽奸計一樣。 這一幕發生的十分蹊蹺,南宮池墨說了什麽,居然…… 居然讓白畫欒把他給放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