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圍繞著我們兩個人,形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的穩固陣型。 這種陣型,道家常常會使用,看起來牛皮哄哄的。 我感覺自己身上不疼了,血也不會流了,還有些發愣。看著那些漂浮在空氣中好像凝固了一樣的卻發著光的血液符咒,我真有點傻了,這樣手段的道術真的好厲害。 用這道符咒,竟然能隔開這些血霧。 血霧在符咒的外麵,一點點的想要侵蝕進來,他的雙眸已經是染上了詭異的青藍色,冷冽的看著。 突然,他鬆開了我,身子一閃就到了甲胄符防禦的外麵,冷冰的命令我,“沒我允許不許出來。” 他出去以後,臉上首先冒出血的,是上次被我用解剖刀破相的那個傷口。也不知道我的解剖刀威力是有多大,在一個靈體上的割傷,居然讓傷口延續到了現在。 要知道,破相的是我老公,當初我就不那麽笨手笨腳,讓解剖刀掉進棺材裏。 我在破甲胄的保護裏麵,沒有出去,眼看著他在血霧中冷傲的站立。他頎長的身姿偉岸如高大的山峰,臉上一片滄冷和冰涼,“白畫欒,這血霧我這麽久都走不出去,恐怕是你做的手腳吧?我不喜歡兜圈子,也懶的用易術破解,你直接出來吧……省的破了你的障眼法,你又說我欺負你。” 血霧中,淩翊的白皙的臉頰上,又多了兩道流血的地方。 血液從他冷峻的麵容上滑落下來,平添了幾分肅殺和嗜血的氣息。 就見一個白色的影子緩緩的從血霧中走出來,他一身白衣素白,盡管上麵有許多燒焦的痕跡。可血霧隻是圍繞著他周身的飄散,卻不輕易的靠近他的肌膚。 他幹淨的臉龐在白霧後麵,被血霧蒙上,有種虛無飄渺的感覺。輕輕的他彎了腰朝淩翊抱拳行了一禮,“小生這廂有禮,這八卦陰陽子午陣好玩嗎?如果探不出其中奧妙,就會在裏麵一直都圈子呢。為了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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