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要把戒指讓出去,那就是把淩翊讓出去。 他是不是那麽久以前,就已經策劃好,讓我去給他幹這種事情。 可一想到那是我們的婚戒,我就算是趕鴨子上架,也要硬著頭皮答應,“咱們的結婚戒指不能給別人,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幫你試著看著幽都。不過……不過玩壞了,可別賴我頭上啊……” 我一心想著撇清幹係,可是一想到幽都玩壞了,我們就沒地方投胎了。到時候倒黴的還是我自己,我還是得有著一份責任心,把它給玩好了。 “娘子,辛苦了。”他突然停下來,雙手掐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抬起來,唇在我額上用力一吻。 我被這個吻,吻得身子有些僵硬。 因為我知道這是告別之吻,我實在不想喝了淩翊分開。可我清楚,我們兩個不是連體嬰兒,他在鬼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我還是個學生,就算以後要吃陰間飯了,專門看風水抓鬼賺錢。 可還是要考個學士證書,拿給爸媽過目。這也是給他們多年供養我上大學的一個交代,否則,輕易放棄學業,那就是對我爸媽含辛茹苦送我接受教育的一種不負責。 上了飛來峰以後,才知道劉大能大概是夢醒了,所以突然就在峰上失蹤找不到人了。不過既然回去了,就是安全了,也沒人會去多此一舉的找他。 劉大能都回去了,南宮池墨也該回去了。 畢竟活人一直呆在陰氣森森的鬼域,還是有諸多不便的。 桃子那是又上吊,又尋死膩活的,說如果南宮池墨不帶它走,它自己要再死一遍。南宮池墨雖然表麵上深沉淡定,可是最架不住桃子和他說軟話。 沒幾下便答應了,隻能把桃子一起帶去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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