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會,我都記在紙上了。”張靈川果然是個活寶,還拿筆記下了。他在記錄的時候很認真,一筆一劃的。 這樣的他,安靜的就像一幅畫。 我忍不住就從他有些天然呆的身上看到了一絲悲哀,全家滅門,不得不選擇當陰陽代理人。最後弄的腦子不好,記憶力減退,隻能用筆記錄一些事。 他還年輕,不過是我去年的年紀,十九歲。 他抬頭看我,似乎覺得我的表情有些不對,“怎麽了蘇芒姐,這樣看著我。” “沒什麽,我去洗漱了。”我掩飾了對張靈川的關心,有些話不說出來,他自己肯定覺得沒什麽。 說出來了以後,反倒有可能觸動到他。 我們兩個在賓館裏吃了早餐以後,就一起退房。退房的時候,那個前台小姐見我們成雙入對的,一臉的深意,我尷尬到死。 可張靈川絲毫是沒有任何感覺,把房卡退了,就舒服的把手枕在腦袋後麵,“蘇芒姐,我們去坐車回學校。這次走錯路,花了我不少錢,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月底……” 他一邊走一邊盤算著什麽,嘴裏念念有詞的。 我在門口攔了一輛的士,司機師傅停下來問我們:“去哪裏。” “去汽車站。”張靈川比我先說的,他說完一拍腦袋懊惱道,“我為什麽要說話啊,剛才算過的又要重新算。月底……月底到了28號應該會沒錢了吧……” 那一副精打細算的拮據的樣子,就不像是有錢人。 難怪他聽到幽都易主,要丟了陰陽代理人的鐵飯碗的時候,態度是那樣的懊惱。就憑這一點,張靈川的錢我是絕對不能欠的。 “張靈川,我今天欠你的錢會還的。”我坐上了車,認真的和張靈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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