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選擇比較大塊的骨頭裝進去,做個樣子。 這個屍妖的骨灰肯定是要清理幹淨,全部帶走,留點粉末在裏頭。 在將來都可能會留下禍患,所以白道兒拿的是一個類似金壇的東西。 那種金壇似是裝酒的酒甕,窄口,圓肚子。 在北方可能沒有那種習俗,南方有些地方水脈遍布不適合埋人。所以衍生出一種樹葬,很多人都是將死去之人的屍骨放在這種金壇中。 將壇口密封,或放於樹洞。 或放於樹下,擺放成形狀。 我記得距離南城不遠有個小村子,村子裏隨便一棵榕樹下都有很多這種金壇。原本看著像是放酒的,偶有看到破損的,才知道裏頭放的是死人的屍骨。 當然這般直接放在樹下,容易遭到破壞。 如果有心的話,是可以埋在樹下的。 反正金壇比起棺材來說更節省,也更適合窮人。當然,現在金壇已經不是有錢或者沒錢的標誌,隻能代表一個地域的習俗。 火葬場裏除了骨灰盒之外,還有各類的棺材。 當然,江城和南城並不遠,也有很多南城周邊的人,金壇也是不可缺少的。 白道兒就是拿著這金壇把屍妖的骨灰全都麻利的弄進去,把金壇裝滿來,密封了金壇的壇口,才低聲招呼了我一聲:“蘇小姐,快……快幫我一把。” “好!”我拍了拍寶寶的肩膀,想讓他回去。 這樣,我才方便騰出手來,幫忙那個白道兒搬東西。況且,我寶寶今天晚上出來的時間已經夠了。 寶寶立刻明白過來,輕輕的用腦袋蹭了蹭我鎖骨的位置,然後便快速的鑽進我的肚子裏。 我騰出了手,忙和這個白道兒一塊把屍妖的骨灰弄出去。 那個大壇子可真是重死了人,我和白道兒兩個人一起抬出去,我們兩個還是出了一身汗。才剛搬到房間外麵沒多久,就放下了金壇,呼哧呼哧的在原地喘氣。 汗液冰冷在了額頭上,我平緩了自己的呼吸,隻覺得今天這一天過得實在漫長。要是今後的每一天,都是這樣的漫長,那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外頭月亮高掛在正當中,時間頂多也就是十一二點的樣子。 我們身後一陣陰風刮過,吹得頭發絲亂舞,我回頭一看。就看到一襲粉色從眼前晃過,直接就鑽入了黑暗裏。 我想應該是那個女人,帶著她的孩子離開了。 但是房間裏頭突然就有了亮光! 那在東北角點燃的蠟燭突然自己就亮了,火焰明朗穩定,一看就是陽間才有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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