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厲害?”我也是心中一凜,默默祈禱著,我那天晚上是真的看錯了。 張靈川歎了口一氣,眼瞼一垂,長長的睫毛就遮住了深邃的金瞳,“怎麽說呢……那東西隻是很難解決,它其實……其實就是諸多冤魂聚在一起,重新形成的物種……能吃人魂和內髒呢。” “可是日本不是還有河童的標本,我看它也不是全無敵。”我對張靈川的說法,提出了疑問。 張靈川想了想,才說道:“那應該就是被製服的河童,也不知道是以前哪個能人異士做到的。” 這下我心頭對河童除了些許的忌憚,現在更是平添了些許的恐懼。好在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可能隻是錯覺,畢竟張靈川的一雙月靈金瞳眼在這裏看了半天,也都沒找到河童。 我們兩個在這邊討論河童的事情,校方和工人們焦頭爛額的指揮著。 那一頭差不多抽了大半天的水,才將整個湖泊的水抽出來一半。水位下降,露出了河畔附近的淤泥,真是惡臭撲鼻,讓人根本沒法忍受。 加上這時候,豔陽高照,曬在這些淤泥上。 味道更加的刺鼻,讓人惡心的直想吐。 張靈川站在湖岸邊觀察一會兒,從背包裏抽出紅線,說道:“蘇芒,我們要不在河邊先擺一個簡單的陣法。如果真有不幹淨的東西躥出來,也有應對之法。不過,我張家祖傳的並不善於陣法,不知道你……對陣法有沒有研究。” “我?我在火葬場看過你那個白派的朋友布陣,偷師了一些。不過都是皮毛吧,也不知道遇到厲害的,能不能管用……”我看著他手裏的紅線,看線的長度就知道他不專業。 整個湖泊的大小那是十分廣闊的,足有一個足球場大。 他就拿那麽一小撮紅線,是準備做一個迷你的陣法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