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抱頭鼠竄,好些都躲到了桌下擠著。知道炮聲停了,才有好些鬼魂心有餘悸的探出腦袋。 裱糊匠用力的撒了一把紙錢,這會子全落在我身上了。 他就當沒看到我被撒了一身一樣,高聲說道:“請新郎新娘入府拜堂,從此家和萬事興,年年歲歲和和睦睦。” 我一開始還以為新郎新娘在宅子裏呢,聽了裱糊匠這番話,才知道新郎新娘原來在外邊。可他們人咧,這停在外頭的靈車有好幾十輛,都是今天來觀禮的賓客。 南宮家的排場,真的不是蓋的。 連冥婚都搞得這麽熱熱鬧鬧,請了不少的江城名流。 眼見那個給我們開靈車的殯儀館副館長從駕駛座上,跳下來,他麻利的走到靈車放冰棺的抽屜旁。 然後,將冰棺外麵的黃紙撕去。 最後才抽出了抽屜,我一眼就見到冰棺裏居然是側臥了一個白發的少年。這少年眼睛輕輕的閉著,仿若在那冰棺中淺眠。 他懷中摟著個嬌小的黑影,那般恬靜的睡容,似是畫中的場景一般。 倏地,那少年睜開眼睛,清涼的眸子沉穩的淡掃著身邊的諸人。默不作聲的就將懷中的黑影摟著,帶出了冰棺。 我心頭都唬了一跳,原來南宮池墨一路都在車裏。 隻是…… 隻是比較別致的睡在了棺材裏。 他摟著桃子一路走來的時候,停在宅院最後麵一排的藍色皮卡上的嗩呐手和鼓手開始奏樂。頓時,哀樂聲起,讓人心頭有了一種莫名的憂傷。 哀樂聲中,大家神情肅穆,都不像是在參加婚禮。 反倒是像喪禮。 這時候,南宮家的小道童趁著奏樂的時間,從外頭外裏頭挨個的發放沾著雙麵膠的柳樹葉。讓所有來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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