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上岸了?”張靈川明顯吃了一驚,臉色也嚇得發青了,“那他上岸了會怎麽樣?” “會讓我們找不到它,除非它短時間內大量作案,否則就會中斷一切線索。”南宮池墨從口袋裏掏出了一袋濕巾,將手上的屍泥擦去。 我是聽老爺子提過河童上岸的故事的,所以表情有些難看的說道:“這東西上岸無非是兩種可能。一種是附身在孩子的身上,寄養著,沒幾天那個孩子就會死。另一種……就是寄生到別的水體中,繼續禍害……如果不抓到,也太作孽了。” 南宮池墨盯著那個淤泥慢慢被清除幹淨的湖底,良久之後,才輕輕說道:“蘇芒,張先生,雖然河童也許真的會威脅道很多人命。可這件事不該我們管,而且我們也管不了,那東西行蹤太難琢磨。如果事情鬧大了,幽都的那些守衛,自然是會插手這件事。” “哎,到時候幽都那些眼球怪怕麻煩,肯定又要差遣我們這些陰陽代理人去處理。我怎麽這麽倒黴啊,那可是河童……”張靈川抱著腦袋抱怨,突然才想起陰陽代理人的身份是不能告訴活人的。 可一旁還有高天風在,高天風從未接觸過陰陽之事。 唯今如同好奇寶寶一樣,在旁邊仔細聆聽著我們說話。 看到張靈川一臉尷尬的看著自己,才微笑的伸出手,“真沒想到張先生是真人不露像,鄙人想請張先生做一樁活計,事成之後必有重賞。” 張靈川有些奇怪的握住了高天風的手,問道:“什麽活計?高先生您不是請了鼎鼎大名的南宮先生了嗎?還請我這個小蝦米做什麽?” “張先生不要妄自菲薄了,您也是此道中的高手。還成了幽都的陰陽代理人,必定是十分傑出優秀的……”那個高天風真是說那套場麵話的時候,舌頭捋的特別直,張口就能說出好多來。 要不是南宮池墨打斷,我覺得他能把張靈川活生生的捧到月亮上。 張靈川去多了陰間,腦子本來就遲鈍,一旦飄飄然了,摔下來的時候還不得把自己砸死。就聽南宮池墨用十分冰冷利落的語氣說道,“高先生雖然請我,但是高先生要請你做的那件事情。我是並不參與。我……南宮家從不沾手白事,即高先生是知道這個規矩。” 這話說的多少有些傲慢,可南宮家還真有傲慢的資本。 張靈川也不是容易激怒的人,聽了以後根本沒感覺。 “原來是這樣,既然是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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