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車子就跟蹺蹺板一樣在懸崖上麵晃啊晃的,弄得大家臉上全都是緊張之色。而且這裏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從村裏雇來的勞力。 他們文化水平相對一般,應變能力也就顯得比較平庸,也會考慮不到後果,變得十分衝動。 遇到這種事情,首先是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弄得車子搖晃的更加的厲害,搞得大家的心也跟這輛搖晃的車一樣上下起伏。 開車的司機已經受不了了,大喊道:“你們別亂走,再動一下,車子失去平衡,就……就掉下去了,大家誰也別活。” “你怎麽開的車啊?” “自己不會開車還亂叫!” “你他媽算老幾!老子就算掉下去,也要先弄死你這個老砸碎。” 雇傭來勞力都是九零後的青壯年,這個時候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他們差幾歲就三十了,可身上一點都沒有這個年齡人身上該有的成熟跟穩重。 不過這群人也是怕死的人,嘴上不饒人,身子是坐在位置上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一個屁放響了,把整個車都崩下去。 高天風最近這一段時間跟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過一會,他把手裏的煙抽完,“鬧什麽鬧?車子開出去了而已,又不是真的掉下去。一會兒我叫幾個人,跟我一起跳窗。然後把車子拉上來。” 這車子上其實有安全錘的,好在這些雇傭的工人不知道。 他們要知道拿了安全錘,砸碎了玻璃想要逃出去,動靜勢必比現在還大。那我們這一車的人都要跟著陪葬,我有淩翊保護,當然不怕這些。 可淩翊一己之力,是絕對沒辦法保住整車人的安全。 高天風從窗戶框上取下了被窗簾遮住的安全錘,送到了坐在後排窗口的白道兒手裏,“翟大師,你坐在靠窗位置,你行動比較方便,麻煩你小心點,先把玻璃窗敲碎。”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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