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神秘女人有關。而我昨天晚上才知道,她做的一切就是讓自己的兒子,從墳墓裏出來。 我好像走的每一步,都被人如同牽線木偶一樣控製著。 每走一步都跟,踩到圈套上一樣。 這樣步步為營的下套,讓我有種每時每刻都如履薄冰,卻深知自己早已經泥足深陷的感覺。 揉了揉太陽穴,一杯牛奶遞到我麵前。 能這麽貼心對我的,也隻有淩翊了,我漫不經心的接過牛奶,問道:“黑老鼠的尾巴找到了?” 問了半天沒人回應,我才恍然明白過來,給我遞牛奶的不是淩翊。 抬頭一看,是鷙月身長玉立的站在床邊。 他雙手抱胸,眼中帶著高冷的氣息,嘴角勾起一絲嫵媚,“我哥還沒回來,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是自己吃了早餐,多出來的,才拿來給你。” “哦。”我是學醫的,知道空腹喝牛奶不好。 可是也不好駁了鷙月的麵子,低頭喝了一口,“鷙月,你出去吧,我換身衣服。” 我讓鷙月出去,這回他倒是很聽話的出去等了。 換了身衣服,我就到樓下去看看情況,因為我剛才站在窗戶口還看到後花園裏好些警察在地裏拿著鋤頭翻找證據。 得虧高天風在那看著,否則這老太爺的屍首,都要被他們領回去取證了。 我還沒出門,就見到白道兒捂著屁股急匆匆的往廁所裏衝。瞧見我和鷙月下來,都沒發現我身邊多了一個人。 他急匆匆的就回頭說道:“快幫我找瀉立停,我要拉死了。” 白道兒這個樣子可真夠誇張的,手裏抱著兩盒抽紙,直接就往一樓的廁所裏鑽,門也被他瞬間關上了。 然後,耳邊就一個勁兒的傳出他在廁所裏放涼氣兒的聲音。&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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