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使用都會享受。 不就是自動抽血,附帶持續掉血麽。 我都習慣了。 我也笑了笑,“多謝提醒,我盡量少用北鬥玄魚。” “你都吃素,是什麽原因?是不是鬼殺多了,所以要吃素抵罪?”他又問了我一句極為隱私的話題。 我愣了愣,點了點頭:“是啊,您問這個幹什麽……” 我有些奇怪,這個唐俊不和白道兒說話,也不跟高天風套近乎。 偏偏是和我說話,問的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沒什麽,我就是好奇問問,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他一邊擼串串,一邊就好像對我很感興趣一樣問東問西的。 我看了一眼淩翊,他臉上的表情很淡定,好似並不排斥這個腳唐俊的男生。 要是換了別的時候,早就被一腳踹出去了,還能被留到現在。 我見淩翊都沒生氣,也隨口和他聊著,“蘇芒,我叫蘇芒。” “蘇芒……你以前是在哪兒長大的,江城去過嗎?”他一下就追問到我家底了,好似查戶口一樣。 問到這裏,他自己似乎也覺得不妥。 用手掩住嘴,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別介意,我剛剛就是喝多了……腦子不清醒隨便的問的。” “沒事,我……我是在南城長大的,後來,大學考到的江城。”我輕聲回答他,他的一雙清冽的眼睛有些熟悉,隱約之間似乎能打動人心。 他點了點頭,“多大了。” “二十。”我說道。 他身子突然一震,拉住我的手,將我的長袖子擼上去,去看我的手臂。我的手臂上光潔異常,別說什麽記號了,就連塊疤痕都沒有。 “這裏……明明有塊太胎記,為什麽會沒有。”他努力凝視著我的臉,眸光中閃著不可置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