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卻沒有停下來。 隻是在9樓的指示燈暗了,它繼續的往上升了一會兒,才定格住。 電梯的門打開了,外麵是“回”字形的公寓樓層一樣的存在。站在電梯裏,就能看到走廊外麵陰沉的天空。 但是天光還是很亮的,空氣裏雖然有股子塵土的味道,卻還是很清新。 我扶著唐俊1105號,門緊緊的關著,“哥,有鑰匙嗎?” “你推……推開!你是唐家的後人,這扇門,你可以不用鑰匙。”唐俊閉上了眼睛,已經是氣若遊絲,身子發沉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 我輕輕的一推那扇滿是灰塵的木門,紅色的木門被輕鬆的推開了。 抬眼就看到裏麵老式的綠色的吊扇,80年代的陳舊家具擺滿了房間。房間裏很幹淨,被人打掃的一塵不染的。 桌上還有一束裝在玻璃瓶裏的鮮花。 最關鍵的是,桌子上的收音機還在播報著很多年前金融危機的新聞,好似時間在這裏永遠定格在了某個時段。 房子裏的主人,隻是出門遛彎兒,過一會兒就能回來。 我把唐俊放在沙發上,他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我在房子裏尋找了一下,房間裏沒有藥箱,但是有一大瓶醫用酒精,還有半塊紗布。卻根本沒有任何能夠急救用的工具,我仔細的檢查過。 子彈卡在唐俊肋骨的位置,雖然沒有傷到內髒。 可是他現在已近失血過多,休克昏迷。 現在,能救他的就是快速取出彈藥,包紮,止血。 最好,還能給他輸一包血漿進去。 可是這間房間裏,根本就沒法提供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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